李二看越奏折脸色越来越凝重,稍许,放下手中奏折,闭目思考。房玄龄在一旁不敢打扰,心中更加疑惑不解。
“玄龄可知有攻心这门学问?”李二睁开双眼,目视房玄龄,提出疑问。
“老臣从未听过由此学问,不知陛下为何会有次疑问。”
“你看看叔宝送来的加急。”李二说完将桌上奏折递给房玄龄,房玄龄双手接过仔细看读。看完房玄龄微笑道:“陛下以秦将军所言,这个李鑫所学传自高人,自然与常人所学不同。臣观之,如用李鑫的攻心之计,不出一年草原必乱。到时陛下平定后方,草原之地,陛下可随手取之。”
“玄龄所言极是,只是朕不知应派何人为使。”李二苦恼不已,朝中有能力者无数,但是大都和关中士族有关联。如此大事,是在不放心交于他们之手。房玄龄自然明白李二的小心思,微微一笑道:“陛下莫非忘记当年的秦府18士,这些人都时刻准备替陛下分忧。”
“十八士,十八士”李二呐呐自语,想到当年被李渊和李建成逼迫的日子,多靠了这十八士出谋划策,才能一次次挺过难关。对于这十八人的忠心和能力都毋庸置疑。只是登基之后大部分要仰仗武将和士族子弟,慢慢的就把十八士遗忘了。
“如今可有人在行宫之中。”李二急切的发问道。
“陛下,许敬宗和盖文达就在宫中随时都可前往。”
“好好,此事不急,今晚你去见见这二人,告知他们实情。明日一早再让他们出发。朕现在就等着看一场狗咬狗的好戏了。哈哈哈”解决了心中一大难题之后,李二心情愉悦起来。从颉力攻入河北,一直以来朝中恐慌。如今大害将除,李二感到难有的轻松。
“这次李鑫又立大功,朕是在不知道如何封赏。十四五岁的朕,总不能就封个县公吧。朝中也没有那个瓜娃,能如此年纪就入朝为官的。”对于李鑫的封赏很是为难,赏的太轻了怕是武将们都不会答应。赏的太重了,满朝的文官也不可能答应啊。如今只能咨询房玄龄,看看他有什么好的意见和建议。
“不知陛下的百骑调查如何。”
“百骑尚未回报,不过以今日奏折所看,这个李鑫身份应该不会有问题。无论是酒精,制冰还是攻心学问。都不是中原所有。所以身份上,不查也罢,朕还没有小气到一定要查清楚一个能臣的家底。”李二大方的挥挥手,如果现在李鑫在这里一定鄙视他,这话怎么不早点说。明白的差不多了,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