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我的那个麻辣炒鸡蛋!怎么又把这个屎盆子扣在我头上了,我用眼神告诉他,你好好看看,这可是个女的,是个女的,老天爷呀!我怎么比窦娥还冤哪!我在也不想看见这个不分包红青红皂就下定论的校长了,不加顾虑的和他对视了一眼,眼神转向了别的地方去了。
教室里面好像飞进几千只苍蝇似的,“嗡嗡嗡,嗡嗡嗡”乱成一团。我发现那个纪律班长杨永斌,正嘀嘀咕咕的和老师说着什么,那老师的一双讨债眼时不时的看向我,好像再说,你等着,等会我在收拾你。“哇操”现在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就是这小子给我使绊子,怪不得校长对我凶巴巴的,这个长得猪头猪脑的熊瞎子,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只不过是推了你一把,你就在背后给老子放黑枪,真他娘……。心中好一阵的鄙视,唾骂,问候他们好多好多的那啥。
由远到近的救护车“滴答,滴答”的声音,把所有人的目光拉向了窗外。教室里的同学们自觉的让给条路来。五六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和医生,急急忙忙的抬着担架走了进来。和郝晓燕的舅舅熟识的互相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疾步走到我和郝晓燕的身边,看到郝晓燕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腕,奇怪的回头问郝晓燕的舅舅道,哪个是病人呀!躺着这个是,还是坐着那个呀?郝晓燕得舅舅,指着躺在地上都郝晓燕说,是这个,我的外甥女儿,你快给看看吧!到底是怎么了。医生回到,放心,我会尽力的。
医生进来到现在还没有正面看过郝晓燕的模样,熟练的套上了听诊器,打开了血压器,伸手要摸郝晓燕的脉搏的时候,突然那双翻白的眼球,和那张极度扭曲的脸,还有那张快要咬住自己耳朵的嘴巴,“哎呀!”一声,一个踉跄向后栽倒。因为事出突然,跌倒时没来得及拿手护住屁股,“咚”的一声,屁股结结实实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五十多岁的年纪,这一下着实摔得不轻,躺在地下摔了屁股抱着头,痛的是动也不敢动了。
看急救大夫职业素养还是挺高的,临危不乱,几个护士赶忙上去查看大夫的情况,一个年轻一点的接手了老大夫的工作,赶忙上去检查郝晓燕的情况。这个大夫聪敏了很多,显然看到老大夫是受到了惊吓,他没有直接到郝晓燕的身后,而是转到了我的身后,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虽然心里早已准备,可还是吓得脸色一变,语无伦次的道,这是病,什么病,哎呀!……这,这还活着吗?这几句话说的人们都傻了眼了,这可把郝晓燕的舅舅给吓得不轻,赶忙追问,不是吧?刚才好好的,我看着郝晓燕的舅舅着急的样子,赶忙搭腔道活着活着,没事,我现在还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呢。这才惊醒那个年轻大夫,蹭着我的手腕摸向了郝晓燕的脉搏,然后哭笑不得的说道,活着,真的活着,这个尴尬的局面终于打破了。
几个大夫一个法医围着我俩束手无策,因为谁也无法把郝晓燕手从我的手腕上弄下来。一、顾忌郝晓燕手上的伤,怕造成二次伤害。二、不管怎么想办法郝晓燕的手还是牢牢地抓住我的手腕不松开。有的说,要不抹点油试试,看能不能滑拉出来,那个又说,要不一块太在算了,另一个答道,哎!是个办法,一块抬走也行,你一言我一语,也没有个总注意。在这些人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我也在想,他妈的,我好赖也是(阴阳盗八门)的大弟子,让一个小女孩子弄得焦头烂额,这成何体统,叫鬼将帮忙。主意打定心里就喊,黄袍,帮帮忙,把这个小丫头手和弄开,等了好久没有一点反应,心中暗想,这几个家伙睡着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再来一遍,又不是让你们出来,只是暗中帮一下,真不够意思,这会我闭上眼睛,心中暗道,五鬼将帮了忙有奖,今天晚上给你们吃那些发光的育灵珠,快出来,不出来我可要生气了,我把那些育灵珠都扔了。出来不出来,你出来不出来。你这个人真烦,别叫了,他们是鬼,不是神,也不是人,大白天的就因为这点破事坏规矩。“哎呀我这个麻辣炒鸡蛋的!这不是刚才喊滚那个声音嘛!她到底是谁,怎么也在我身体里,我这身体多会成了车马大店的,谁想住就住,何况你还没给钱。我生气的说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身体里,你和我打过招呼了吗?想住就住。只听得一个阴恻恻的女子声音道,你以为我想住在这里吗?不是因为……,说到这里女子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加冰冷的说,算了,今天就帮你一次,算是交房租啦!以后少来找我。仔细听好了,这是解怨法送咒,只说一遍,记不住可跟我没关系啊!突然我的脑海深处,响起了一连串的女子柔和的法咒声,我不敢懈怠赶忙存入我的记忆,我也奇怪我学这些邪门的东西特别快,一会时间就已经朗朗上口了。咒语念完后那个声音也消失了,我又试探着问,完啦?过了好久也没有动静。兴自汗颜,我这身体有多大,五个鬼将,还有这位,能住的下吗?
当我再次睁眼的时候,郝晓燕的手已经放开了,一个个学生或老师,甚至是大夫和法医,一层叠一层的或坐在凳子上,或坐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我,就连郝晓燕的脸也回复了原来的膜样,他们的目光随着我的脸起伏,我摸着我的脸问他们,我脸上有东西吗?过后我才知道,这个解怨法送咒,不但可以驱散身上的鬼魂,还可以净化心灵,让人除去恶念,这就是为什么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我的原因。不过我今天算是牛刀小试了一把,也勾起了以后我对这些神秘法咒的兴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