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可是他们钟家巴巴地想要取消婚约,好给他家的童养媳腾位置。现在准儿媳飞了,又将主意打到他们安儿头上,真将他女儿当替补的了,把他楚某人当摆设了。给脸不要脸,什么东西,居然还敢嫌弃他们安儿。
承安不知道楚父想到这么远,眼下没有钟直的消息,总要见到钟直她才能心安。"钟直肯定不知道古墓里的事情,我要见他一面,好将事情告知于他。"
"你要去参加明天墨山派的大婚?"季仲川闻言道。
承安点点头,她就是这个意思。
"不行!"楚问天眉头一皱,不容置喙的否决了。"钟直那头我派人去说一声,天青帮那边我会处理好,必不会让钟直有性命之忧。"
"他救过你,你救了他,日后钟家与楚家两清了。"楚问天目光落在女儿脸上,神情闪过一缕担忧。
"爹爹要如何处理?"天青帮乃第一大帮,门派弟子众多,各种势利盘根错节。冯凝霜虽死,其后门徒无数,这些倒不是最棘手的,最棘手的是幕后那只无形的黑手。对方对他们了如指掌,她现在却连对方的衣襟都摸不着,这才是最恼火的事情。
"是杀了谢催旭,还是派人全天候保护钟直?"
楚问天与岳父二人对视了一眼,只见季仲川点了点头。
"外祖父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有话快说。"
楚问天眉头紧锁,酝酿了一会情绪。这些话不说,无法说服安儿。"安儿,你还记得爹爹以前和你提过玄尘门吗?"
承安点点头,歪着头猜测道:"爹爹以前是玄尘门的门主吗?"
楚问天愣了下,季仲川拍了拍还高了他一寸的楚问天的肩膀,"安丫头聪明着呢。"
楚问天叹了口气,"爹爹是最后一任玄尘门门主,你外祖母是上一任门主。"
"玄尘门突然在江湖销声匿迹,并没有完全解散。只是各部门隐退沉寂下来,再没有启用。前些日子,我和你外祖父相遇,重新启动了玄尘门。"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有了玄尘门做靠山,天青帮便不足为惧。谢催旭还未成气候,帮内不服他的人大有所在。反观玄尘门即便销声匿迹十六年,在江湖上的赫赫名头可半点没有下降,反而因为他的神秘而更添传奇色彩。
承安食指拇指在桌面爬行,笑嘻嘻道:"泰山可依呀,日后我是不是可以在江湖横着走了。"
楚问天严肃地拍掉她爪子,"明天就给我回去,我保证钟直不会有危险。"
承安吃痛地缩回手,眼底含泪的看着季仲川,"外祖父,爹爹他欺负我!"
季仲川瞪了楚问天一眼,"问天啊!"
楚问天如同受训的孙子一般的立在岳父跟前,低头道:"我在。"
"你先出去,让我我和安丫头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