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中午,三大爷就骑着新自行车回来了,三大爷买了一辆永久牌28大杠,锃光瓦亮的车架子与房顶上花坛里还没有融化的积雪相映成辉。
三大爷刚进院里,停下车第一话,就是:瑞华啊,现在几点了,该做中午饭了,哎呦,你看我这不是有手表,现在是一点半了,把这一斤肉炒了中午加个菜,那瓶二锅头,不对,西凤酒拿出来,中午我喝点,今天高兴。
三大爷得声音格外洪亮,全员人都能听到。也不知道三大爷是怎么想的,雪都没化,袖子盘的老高,露出他四十多岁的油腻手臂,还以为比自行车都光彩夺目。可出来的人一看,发现手腕上还有一块梅花牌手表。
这可是全院的大事,人民教师三大爷买手表了,这是全院人的福祉,可不是嘛,全院大多数人都在小学有读书的孩子,教书的不准点怎么行。不过大家关心的都不是三大爷教书育人的事情,而是三大爷锃光瓦亮的自行车和手表。
且说此时,一大爷家,一大爷在家吃午饭,同样的饭菜,就是没有以前的香。
一大爷想:自己在院里说一不二,厂里八级钳工,车间主任我都不放在眼里,要不是我淡泊明志,有他什么事,厂长都要给我几分薄面。可自己都没有自行车手表,这让三大爷给抢先了。这影响自己在院里的权威。
一大妈看一大爷心不在焉的样子,饭都差点送到鼻子里,就问道,老易,你在想什么呢?
一大爷虽然想着三大爷的事,可嘴里也不这么说,对三大妈说到:老闫这买车买表我没什么,他就那样子的人,肚子里装不了二两油,不知道有肉要扣在碗底。
我不高兴的是,这程立国有票都不给我拿来,送给三大爷,你说他图的什么,说是什么报社给的?就闫老抠那点墨水,小学都摆不平,还什么润笔,也不知道程立国在打什么主意。
二大爷家,二大爷刚才也出去看了,闫老抠这回确实是新手表和自行车,不是二手的。二大爷就想,自己想当官了也不是一天两天,鞍前马后这么多年,领导也不提拔自己,到现在了连个组长也不是,弄的自己只能在家打孩子找感觉了。你说这闫老抠不温不火的就买了自行车和手表,虽说这票是报社给的,人家文化人的事咱们掺合不上,可这钱总不能是报社给的吧。
就他那天天算计别人的劲头,还舍得花这么多钱,我堂堂二大爷,一个月88,也不能在这上边落后,不然还怎么树立权威,说不定还被三大爷挤了下去。
此时贾家:第一个说话的还是贾张氏,从这里就能看出家里谁权威重。
贾张氏:东旭,你说这闫老抠,平时我买菜他都想顺一点的人,也舍得买自行车手表?
贾东旭:那老东西就喜欢炫耀,以前那个破自行车天天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就喜欢擦自行车,你看那个犯贱样。
贾张氏:东旭你说写小说就真的那么赚钱,程立国哪小兔崽子以前喜欢看书我还以为他假正经,装文化人,没想到是为了写小说,这三大爷就给修改了个什么的,都买了自行车手表,听说还是报社送的票,那程立国还不上天了?
贾东旭有点语塞,想到:我要是知道这些,那我现在也不是一级钳工了。
只有秦淮茹眼里有了光芒。程立国写小说她是知道最早的人,虽然说每次去他家吃饭都来取匆匆,可她秦淮茹是什么人,你以为她就只是去吃饭?
程立国虽然每次都没说什么,可她总感觉程立国在打什么主意,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这个道理他是懂得。
此时知道程立国可能赚了大钱,她也是高兴的,不管程立国想的什么,她一个女人能拿的出手的有什么?无论怎样还不是她得利?至于说哪方面的事,程立国一个黄花大闺男都不怕,她怕什么?
程立国得知了这事,心里说:三大爷你就使劲抖,抖得越放浪越好。程立国只是推波助澜而已,原著中三大爷也是这么做的,只不过时间提前了而已,可见三大爷心里就不是安份的人。只不过程立国没想到的是三大爷超常发挥了。
有了三大爷得铺垫,自己行事就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