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腺素、催产素、多巴胺等各种激素的释放,加速了体内的新陈代谢。
当然,不可或缺的雄性激素也起了作用,让他觉得自己成了四合院第一巴图鲁,能一拳撂倒傻柱。
“娥子,娥子!”各种激素的影响下,许大茂煲着鸡,自顾自傻乐,“我想你给我生个孩子。”
隔壁,苏进有些想笑。
群禽中,聋老太、易中海和许大茂,都是著名的绝户。
三人横跨老中青三代,乃四合院宇宙中并列的三大绝代高手,名扬整个胡同,堪称风华绝代!
真有了孩子,那就是自砸招牌。
“先让你在菜里多放点盐,更够味...”
想着,苏进驾轻就熟,操控起许大茂的味觉细胞,不知不觉中,让其变得迟钝,直到能把盐当零食吃才作罢。
完成改造,他学着贾张氏的口吻,调笑道:“吃鸡也不跟邻居分,真是没良心。”
此时整个大院静悄悄的,刚才贾张氏实在熬不住,让几位大妈帮忙,去了医院治舌头。
大火煮了许久,许大茂闻着鸡肉香味飘起,尝了又尝,总觉得淡。
只等搁小半斤盐进去,才觉得吃出了味道。
“鸡汤来咯,啊哈哈哈。”
又几番忙碌,浓郁的鸡汤外带几个素菜,摆了桌子。
许大茂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照旧是一通神侃:
“娥子,这瓶酒可不简单,我爸当年在高卢国留学,啥都没带,就带回了这瓶酒。”
“藏了几十年,是我许家祖传好酒,是革命的酒。”
娄晓娥眯眼:“你爸当年有资格去留学,能是贫农?还有,这洋酒瓶,写得咋都是中文?”
“额...啊哈哈。”许大茂愣了半晌,赶紧岔开话题,“说来话长,说来话长,咱边喝边说,边吃边谈。”
他拿起勺子,给对方盛了一碗鸡汤,顺带倒了一杯酒:“先尝尝我的手艺,快趁热了喝。”
娄晓娥本来只想逗逗他,不再纠缠酒的话题,喝了鸡汤,又喝了口祖传的高卢红酒..
鸡汤太咸,酒有点涩...反正……味儿都不对。
“咋地,味道如何?”许大茂满脸殷切之情。
娄晓娥大小姐出生,知道顾及对方面子,努力挤出个笑脸,违心地回答:
“不错,大茂你做菜的手艺真厉害,汤很好喝。”
这一夸,许大茂更来劲了:“好喝你就多喝点,啊嘿,我就知道,你喜欢我煲的鸡汤。”
“来,吃块鸡,吃鸡吧。”
话赶话到这份,娄晓娥推拖不得,只能狠下心,夹了最小的一块鸡肉吃起来。
嘴里立时咸得发苦,她感觉自己就是在吃盐。
她忍不住,赶紧端起身前的酒杯,吨吨吨干下去一大杯,才稍解嘴中的咸味。
都说贫下中农兄弟的口味有些重,可这……也太重了!
“蛾子,不是我说你,红酒可不是这么喝的。”许大茂笑着,替她再倒一杯,“慢饮,要慢慢品味。”
“我放映过很多外国的影片,喝酒的学问,可多着呢。”
“吃鸡,你吃鸡腿。”他又热情地夹起一只鸡腿,放在对方碗里,“你一边吃,一边听我说说红酒里面的学问。”
娄晓娥差点哭了,这只大鸡腿要是吃下去,她非咸死不可。
但若不吃,又恐影响贫下中农兄弟的感情。
人生之难,就如眼前这只鸡腿,吃与不吃都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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