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可以自己去调查。”
“她现在应该是去了纽约!”
贝尔摩德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留下一句:“琴酒恢复的不错!”
她选择了相信!
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没有时间为了这样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律师去奔波。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咖啡中的热气早就已经消失!
灰原哀察觉到危险已经离她远去才敢将头从衣领中伸出来。
“你是不是疯了?”
“我告诉你!”
“如果我的身份被他们发现,你一样逃不掉的。”
黑色组织最憎恨的就是叛徒!
刚才苦艾酒提到的沼源己一郎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的姐姐也不过就是因为提出想要脱离组织,就差点惨遭毒手。
现在还生死未明!
木泽有宇捏住灰原哀的下巴轻轻抬起。
挑逗的味道霎时间弥漫整间咖啡馆!
“我们现在不是没事?”
“你要学会适应自己的这层身份。”
“以前的那个宫野志保已经死了,你现在是灰原哀。”
“一个每天晚在抗拒和挣扎中最后妥协的小萝莉!”
变态!
灰原哀将木泽有宇的手打掉。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帽沿,以的速度离开咖啡馆。
若不是为了她姐姐宫野明美,才不会选择和这个家伙睡在一张床。
真以为她想?
还不是每次都被这个变态的家伙拷在床。
“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我姐姐救出来?”
灰原哀等不及了!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木泽有宇的谎言。
目的就是为了让变小的她满足这家伙的某种怪癖。
“很快!”
“放心吧!”
“不出意外的话,这几天应该就有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也懂!
灰原哀表面萝莉,但实则早已合法。
一直给这只小猫咪塞空头支票,必定影响日后调教。
真疯起来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
“需要我做什么?”
救姐姐的事情,灰原哀不可能坐视不理。
即便要面对的是她最恐惧的黑暗组织,这一次她也要拿出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洗白之后在家等我回来享用!”
灰原哀:“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