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聂卫来到柳城外红袖国的驻军内。
吩咐大军兵分两路,一路佯攻,一路绕过柳城和苗国一起攻打后面的城池,切断柳城的物资供给。
正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法。
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可是柳州的人终究不是傻子。
柳州的守将魏云很快反应了过来,破釜沉舟,大开城门,要做最后一战。
本来聂卫留点兵只是为了佯攻做做样子,这点兵力怎么支撑得住魏云的临死反扑呢?
聂卫捏着手上的令牌,已经浑身浴血,肩膀上有了一处贯穿伤,眼前已经模糊了。
他快要支持不住了。
聂卫将令牌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这是自己身边唯一一个月璃的东西了,就让这个东西陪着自己一起去死吧。
聂卫这样想。
突然,聂卫听到了一声呼喊:“聂卫!”
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是幻听了么?
自己怎么会听到月儿的声音呢?月儿现在应该在朝堂上干干净净受万人朝拜。
看来自己现在是真的要死了。
“聂卫,你给我清醒一点!”
自己又听到了这样的声音,更清晰了一点。随后聂卫就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使劲拍了拍。
“聂卫,我来了!你给我清醒一点!”
是真实的!
自己还没有死!
月璃也真的在自己身边!
聂卫费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正是月璃的脸,表情看起来很是焦急。
看了看四周,厮杀声已经渐渐小了,那些反扑的济国的将士也已经被全部枭首。
聂卫笑了,一声月儿刚说出口,就彻底昏了过去。
白霁看见聂卫闭上了眼睛,连忙叫道:“军医!军医!”
军医连滚带爬地过来,仔仔细细地把了脉搏,说道:“女君,没有大碍,只是累晕过去了。”
白霁长舒了一口气。
等到聂卫再次醒来,就看到了自己躺在床上,肩膀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床边趴着一个人盯着自己看。
“你醒啦!”
那个人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你怎么来了?”聂卫问道。
“我御驾亲征啊。”
“胡闹,那朝堂上怎么办?”
“我已经让月轻代替我理政了,出不了大乱子的。”
月轻是白霁这些年从旁支里挑选出来的品学兼优的孩子,也已经被教导很久了。
“那也用不上你御驾亲征,多危险啊。”
“我为了来找你嘛。”
“找我?”聂卫听到这话有些愣愣地,像是没有想到眼前的人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白霁接着说道:“来找你问问为什么大半夜就偷偷跑了。”
一想到那天晚上,聂卫脸就红了。
“你那天跟我说完有兵无将后就宠信了我,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让我来领兵所以才……”
白霁被气笑了。
自己第一次表明心意,在别人眼里居然被以为成了另有目的。
白霁起身,在聂卫嘴上啵了一口,问道:“还觉得我另有目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