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向阳装着一副没听清的模样,“啊?什么?您问我这鱼多少斤?没多少,这两条估摸着也就五六斤重吧!”
……
院里住户看见这幕都酸了。
易中海乐呵呵地凑了去,没想到这小子今天能有这么大的收获。
不过这都不重要,人还在就好。
前帮着接过水桶,稍一掂量,脸的喜色更浓了,“有一二十斤了,还挺沉。”
郝向阳也抱怨道:“确实太沉了,这二十斤重的渔获我一人从城外提回来的,胳膊都酸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易中海盯着那桶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阎埠贵心里盘算着,这小子钓鱼一次的收获简直比我一年钓来的都多。
就这些如果卖到轧钢厂厨房,少说也有一两块了。
想到这,阎埠贵凑了去,笑着开口道:
“大外甥,这么多鱼你们家三个人也吃不了,能不能卖我两条?”
去市场买要票,鸽子市又太贵,这都一个院的住户,想来价格也不会开得太高。
“成啊,剩下的就按市场价来,这两条黄鱼一毛五分钱一斤,其他的一毛一斤,您要的话,我去家里找把秤来给您称称。”
见阎埠贵点头,郝向阳就回屋里拿秤去了。
这年头河鱼确实卖不贵,要几年后价格才会慢慢往涨。
不过一下午钓到寻常人家十天的口粮,要搁阎埠贵,想都不敢想。
大伙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影干瞪眼。
聚在这的目的都忘了。
等郝向阳回来,挑了两条大点的秤。
“四斤二两,叁大爷,您看。”
叁大爷仔细看了看秤的克数,确定没问题,这才从兜里把钱算好递了去。
院里其他人见状,也都过来买鱼。
这么多人,也不够分的,郝向阳留下自家吃的,其他很快就卖完了。
贾张氏看郝向阳在那儿卖鱼卖得不亦乐乎。
怨念横生,抱怨道:“一个院的还要花钱买,害我们家东旭不能下地,也不知道送两条过来。”
秦淮茹没说话,她也改变不了什么。
许大茂不乐意了,开这全院大会不是帮他抓那偷鸡贼么,怎么郝向阳一来,风头都是这小子的了!
傻柱也有这想法,凭什么他郝向阳这么出风头。
等鱼分完了,郝向阳环顾一圈四周,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找易中海,问道:“大舅,你们这是在开全院大会?出什么事了?”
壹大爷冲许大茂努了努嘴,“他们家鸡被偷了,我们正开会讨论这事儿。”
郝向阳一愣,下意识看向棒梗。
见这小子眼神躲闪,哪能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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