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贾张氏细想,易中海收回眼神开口说道。
“老嫂子,我看你应该是误会了!”
“刚才我从屋里出来看到楚墨也很惊讶,要不是想着你们和楚墨究竟发生什么事,我怕是也会忍不住开口问一句。”
“你是不知道,楚墨的事在我们厂里都传开了。”
“被砸到脑袋,在医院住了几天,谁又能想到...”
易中海的话让贾张氏的脸色稍稍好看一些。
傻柱见此朝秦淮茹看了眼,随后乐呵呵的笑道。
“是啊!”
“婶子,我相信秦姐就是好奇问一句。”
“楚墨的脑子估计是砸坏了,平常你见他跟秦姐说话?”
“平常见面,他都不爱搭理我们,今儿忽然说那么一句,你不觉得奇怪?”
“反正我是感觉挺奇怪!”
傻柱说完朝秦淮茹笑了笑。
在易中海和傻柱的‘宽慰’下,贾张氏皱着眉头朝秦淮茹看去。
这些年她确实没见过秦淮茹跟楚墨说话。
不单是秦淮茹,楚墨压根不跟他们中院的人说话。
回想起来
刚刚楚墨那句话确实很奇怪。
既然易中海和傻柱都这么说,想‘明白’的贾张氏多少还是给易中海这个壹大爷面子。
“还不给我滚回去!”
秦淮茹神情再次僵住,回过神...她拿起还没洗好的衣服。
“妈,这衣服...”
“洗完马给我滚回来!”
衣服自然得洗。
秦淮茹不洗,难不成让她这个老婆子亲自洗?
似乎不放心秦淮茹一个人在外面洗衣服,贾张氏回到屋里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看着秦淮茹。
易中海和傻柱相互看了眼也不好说什么。
贾张氏什么德行,他们岂能不知。
回到屋里,傻柱关门的瞬间深深看了眼秦淮茹,他觉得秦淮茹挺可怜。
丈夫瘫痪在床,还有个这样的婆婆。
只是面对这事,他却是无能为力。
毕竟秦淮茹是贾家的儿媳妇,他一外人怎么掺和?
他敢掺和,贾张氏不得怼死他。
洗漱槽搓着衣服,秦淮茹边搓边忍着落泪。
当年楚墨的母亲病重,在父母的劝解下,她选择了跟楚墨退婚。
那会贾家的条件不错。
秦淮茹想着结婚以后生了小孩还能有婆婆帮忙照看。
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