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些年......好像确实太忽略朱晨了。
“这里没外人,坐吧坐吧。”朱无视放下了平常的神侯架子。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朱晨明知故问地道。
“你把花无缺和兵部尚书的女婿给逮进天牢里了?”朱无视心平气和,单刀直入地道。
诚然,朱晨给他惹祸了,而且还是惹到了江湖的顶级宗门。
但这样的祸,他朱无视也不是兜不住。
造反的事情晚两天也就晚两天吧。
他今天来的目的又不是责骂惩罚朱晨的,而是来给朱晨补补课,给他讲讲江湖朝堂的微妙关系的。
朱晨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
“没错!”
“那个胡卓啊!为了攀大太监刘喜,抛弃妻子还赶尽杀绝,实在是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面啊!”
“还有那个花无缺!惩奸除恶这种事情是咱们朝廷的责任嘛!他非要跑过来到捣乱,跟人家干架、逮人,而且还撒花瓣儿破坏京城街道卫生。”
“他花无缺是威风了,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些武者霍霍百姓。”
“人家扫大街的大爷是吃他移花宫的大米了?”
“你说这恶劣不恶劣?你说这两个人该不该给他们逮进去?爹你说我做得对不对!”
朱晨直接故作无知,开始按照大明律法,胡天海地地给花无缺网罗了罪名起来,这件事情,他占理!
朱无视沉默了一下:“呃......对......对是对,但是......”
我擦!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你这么正义凛然。
我一下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但是什么?爹你说!”
朱晨直视朱无视,目光真诚而恳切。
今天要是我能听懂你在说什么,那直接算我输!
朱无视抿了抿嘴皮,似乎在组织语言。
思索了好一会儿,朱无视才准备好措辞缓缓开口:“就是......”
但他还没说完。
他的身后响起了一个朴实无华的声音:“噫!公子您在院儿里呐!今天刚从地里挖出来的萝卜,新鲜着哩!咱想着给您送点过来!要不是您三天前制止了那凶汉子,我们家摊子就被砸烂了!”
朱无视转头看过去。
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农民打扮,裤腿还有些泥巴,手里抱了一篮子白萝卜,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就朝里走来,似乎对这里挺熟悉。
很快,妇女便注意到了朱无视。
通过服侍也辨认出了朱无视的身份,跪在地行礼:“神侯?草民参见神侯。”
朱无视知道对方是来报恩的。
作为被报恩对象的亲爹,顿时心里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于是露出一副和善亲民的表情来:“不用行礼,这里没别人,随意一点就好。”
那妇女也不扭捏。
直接站起身来,自来熟地看着朱无视夸赞道:“神侯呀,您真是培养了个好儿子,武功高强又为咱们老百姓着想!咱们百姓都很感恩呢!”
朱无视不由老脸一红。
这儿子还真不是他培养的......
不过表面还是笑着谦虚道:“哪里哪里,都是他应该做的。”
虽然朱无视是个老阴比。
但表面一向是忠君爱国、仁厚爱民的形象,今天也如是。
见此情形。
朱晨故意问道:“爹,你刚刚想和我说啥来着?”
朱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