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今天要跟我划清界限的意思。
刚才他在我面前失了态,一时情动将我当作别人,却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守住自己,我就已经心里清楚。
他对我感兴趣的,一直都只是我的身体,而不是我的人。
“谢谢沈先生,我自己打车回去。”
我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今晚的事情算起来我也没什么损失,不过就是一场成年男女的酒后失态,谁都不用太放在心上。
我控制着嗓音里的哽咽,却在转过身的时候止不住眼泪滑落。
沈北执没有留我。
他陷落在真皮座椅椅子上,眼底晦涩不明,像一尊无悲无喜的神佛。
不曾爱过我,也不曾爱过世人。
我几乎是狼狈地逃蹿出他的别墅,来不及喊车就一个人往风雨里下山,只希望这雨水可以将我浇得清醒一点。
不要再有任何的痴心妄想。
——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的假没有上班,因为约了林教授见面。
见面之前我特意在病房里搜索了关于林教授的资料,免得一会儿不了解对方容易说错话。
林教授曾经是沈北执的任课导师,也是胸外科的一把手,只是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所以不常接手术。
因为沈北执的原因,林教授约了我今天见面。
原以为这件事就会这样到此为止,可是在去往林教授办公室的途中,我再一次遇到了沈北执。
他身边跟着一个笑容明媚的少女,路过我的时候,少女停下脚步,特意转过脸盯着我。
我一眼就认出来,她是许东白的未婚妻——沈予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