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负责这处基地“安保工作”的分部保卫处长,举着望远镜看到这离谱的一幕幕,陷入了沉默。
但怎么就变得不得不进行强闯了?
阿斯玛想不通,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犹豫了!
巨大地下仓库里的远处,由钢铁支架搭起的二层高台上,
翻看着阿斯玛影分身们记录下来的资料文件,鹿丸赞叹道:“资料收集统计得很全面,不愧是阿斯玛阁下,我听地陆主持夸过你很多次!”
在精英上忍的气魄杀意威慑下,刚刚还凶如猛虎、狠如狼的黑恶势力专业打手们,
烟雾连绵炸起,密密麻麻的一个个阿斯玛挤满了大门所在的区域,
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回来,就去火之寺看一看地陆那个家伙。”
整个过程,声响都极其细微,丝毫不引人注意。
明明自己是暗中潜入,打算先救人质、避免被其拿人质威胁,
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将烟雾抽入肺中,再吐出烟圈,
另一个大倒霉蛋…猿飞阿斯玛自己本体,愣愣的站在原地走神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一刻,一张满面络腮胡子、嘴里侧叼着一根没点燃香烟的脸,从黑漆漆的洞口里探了进来,抬头四望,
猿飞阿斯玛也似乎没有丝毫察觉,斜靠在墙壁上、侧头双目走神的懒懒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抽个没完,
淡淡的回答道:“多谢巡天司统领大人夸奖,罪忍阿斯玛不胜荣幸!”
那一个个精壮魁梧的汉子,大部分双腿一软,身体控制不住的直接瘫倒,
小部分还能勉强站稳的,也都齐刷刷抱头蹲下,瑟瑟发抖如无辜小绵羊。
所有人的一切动作都瞬间暂停,仿佛刹那间,时间停止了流逝。
然后,带着笑意继续回忆道,“地陆大师的棋艺很高超,和我是很熟络的棋友。”
搞什么鬼?你们这些人渣组织,是在玩什么很新的东西吗?
对眼前的场景,阿斯玛看不太懂,但是大受震撼。
“老烟鬼”阿斯玛无声笑了笑,松了口气,果然放下了心,愉悦的吐出了一个大大的整齐圆环烟圈。
这段时间奔波忙碌,阿斯玛解救的其他境况类似的人,
基本上各有各的不幸、各有各的痛楚,大多数,都是人生道路上的失败者、倒霉蛋。
明明隔着遥远距离,气氛却一起陷入尴尬!
好巧啊!
沉默中张大了嘴,猿飞阿斯玛嘴里叼着的烟,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恰好,与这道举着望远镜的目光,远远对视,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齐齐陷入沉默。
语气里带着丝丝怀念,在尽量压抑却难以掩饰。
暂时顾不上什么“龙套”之类的糟糕形容词,只顾得上热泪盈眶、庆幸自己劫后余生,
“活下来了!我的两个腰子也保住了!”
……
不着痕迹的瞥了阿斯玛额头醒目的“罪”字一眼,鹿丸神色如常,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或歧视。
电影照进现实?
去处理最近一段时间,汤之国内愈演愈烈的邪神教教徒‘杀人预告’事件。
“嗤!”有细微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响起,钢铁铸造的巨大厚重铁门,被从外面切开了一个能容纳一人矮身通过的洞口,
切口光滑,就像是利刃划过豆腐一样,
洞口另一侧,有人小心翼翼的将切下来的大门钢材从外侧接住,轻轻放在地上,
“…”阿斯玛一呆,困惑的挠了挠头,
这个人的运气,到底是好还是不好?有点诡异了。
更糟糕的是,汤之国内已经有很多青少年和大量…生活不幸压抑的人,开始模仿这种行为、追随崇拜邪神教徒。
而且,我看过汤之国新闻报道里记录下来的视频,‘杀人预告’受害者大多数都是最脆弱无力的孩童、妇女、老人,
鹿丸开口建议道。
尘土飞扬,发出轰鸣巨响,
一个闪身出现在仓库内部,查克拉在体内汹涌回荡,散发着能令普通人几乎思维停滞的恐怖压抑波动,
一双形似指虎的查克拉拳刃锋利刀锋边缘,还荡漾氤氲着像是水波一样、延伸出去的危险青蓝色光晕,
这荡漾的光晕触及地面,留下道道深深划痕,切割合金钢铁如切细嫩豆腐。
鹿丸在“正确”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天意眷顾·F级:…2、1、0!
犹豫了一下,阿斯玛摇头拒绝道:“不了!接下来我打算去汤之国,
按理说,除非是个倒霉蛋,
否则火之国的一般正常人,应该不会被牵连到这种危险的事情之中,概率太小了。
我想救他们!
能亲手多救下一些人,也算是为我父亲猿飞日斩过去犯下的错赎罪,
用实际行动,代替他向那些因为他对团藏的纵容包庇、或是亲手害死的实验体婴儿孩童、成年人们忏悔…”
猿飞阿斯玛的话语中,带着一种赴死的决意,他此生剩余时间,会为此一直努力到死。
鹿丸沉默,他知道阿斯玛成为“罪忍”之后,
一直都在毫无报酬的情况下,到处寻觅、环游火之国,追查解救失踪、被拐卖的儿童妇女,以及其他失踪者……
就像是这一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