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观察实验只能就此终止了,先逃命要紧,免得留在这儿被吸成人干。
山中:?你刚刚说什么实验。
下一刻,左棠紧握牛符咒破门而入,一言不发,冲着那细长柔软的脖子就是一拳。
“啊!!!”
这只陌生的飞头蛮咬山中咬得入迷,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她猛地抽搐,惨叫一声,竟把那对尖牙给折断,留在了山中的侧颈上。
“八嘎!”
“谁,到底是谁在这儿?!”
昏睡不醒的山中秀夫终于被惊醒,他一记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随后被屋内热闹的景象狠狠震惊。
邻居家总盯着他腹肌看的大姐怎么在这儿,脖子还红肿了一大圈。
不对,怎么只有脖子?!
随即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妻子,想唤醒她,以免她陷入危险。
嗯?夫人怎么只剩身子了,脖子也那样长,看上去比危险还危险。
“泷谷大人,救命!!!”一头雾水的山中跑向现场唯一能确定是人的阴阳师。
“快跑,跑出村子。”左棠看着飞头蛮仍能勉强活动的脖子,边跑边思索。
这本该是人身上极其脆弱的部位,如今竟在妖怪真身的强化下,变得如此坚挺,要知道,他刚刚可没有留手啊。
罢了,还是先润吧。
从怀中掏出临行前带的那把符纸,这是左棠先前照猫画虎临摹后,注入灵力的恶灵退散符,现在算是派上用场了。
与此同时,周边有意识的头颅开始伸长脖子钻入山中家,几乎无孔不入,让人无端联想起精卵结合的场景。
带上西宫出了门,本想趁着这点空档偷偷溜出去,也好不浪费好不容易这制作的符咒,没成想跑到房顶上,那个被火烧得打滚的中年头颅,竟不忘卖力地通风报信:
“他们在这里,在门口!”
岂可修。
左棠怒喝,催动起一枚符咒,霎时便绽放出璀璨的光芒,随即掷出,激射而去,赏了他一发恶灵退散。
三人在村道上逃亡十数个头颅在后席卷而来,俨然一副铺天盖地的架势。
他们已经起了杀心,因为这里紧邻平安京,京都中有能够轻松磨灭他们的存在,届时他们费心聚集而来的族群,或许会不复存在。
可惜,他们的想法不会如愿。
随着时间推移,飞头蛮这种妖怪的劣势渐渐显现——他们没法离开身体太远,一众脑袋停在村口处,只能目送三人离开。
就在左棠以为可以喘口气的时候,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的老人头颅从房屋间窜了出来,并且速度极快,皱皱巴巴的脖子也格外粗大,可谓老根益壮。
“回来!!!”
老家伙声如洪钟。
肉眼可见下,他黑黄的两颗尖牙发生蜕变,很快变成了两柄镰刀大小的体型。
左棠回头望去,恰好目睹了这一幕,脚步不仅快了几分,他已经能想象到,如果那副牙口对着人来一口,会掉下多大一块血肉来。
那对牙已经不是用来吸血的了,分明是用来砍人的!
距离愈发接近,左棠和西宫已经能够感受到老家伙的灵力波动:末等中阶。
左棠是末等下阶,西宫是末等中阶,光是比拼灵力强度的话,二人总和与他不相上下。
(妖怪的灵力,也就是妖力,比之人类较多。)
并且就目前看来,对方的灵力貌似只能加持在牙口上,也就是说,运用方法十分局限单一。
“神奈,停下来吧,现在只用对付他一个了。”左棠止步,背过身去直面敌人,“山中,你继续跑,找个安全的地方先呆着。”
“好的,泷谷大人!”山中秀夫头也不回地回答道,他今晚当真是被吓坏了,幸亏有两位阴阳师在。
这钱花的,不对,是这鱼花的,值!
…………
没多久,那只年迈的飞头蛮追了上来,不过相比之下,他行事老成许多,没有其他妖显形时那般癫狂。
“山中呢,那个无耻的小子去哪儿了?”他的声音依旧洪亮,一副要吃定三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