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跃民裹紧棉衣,抱着猎枪。
靠在石头。
闭目养神,耳朵却仔细听着周遭的动静。
本来仔细听动静的陈跃民,
因为过于安静,
也慢慢睡着了。
一直到了后半夜凌晨。
东边的天空都有些发白了。
忽然。
陈跃民在半睡半醒间,
隐约听到有猪哼哼声。
小溪里的水哗啦啦的响着。
他惊的睁开眼。
悄悄往石头缝一看。
只见不远处,十几只野猪正聚在河边吃陈跃民洒下的诱饵。
两只大猪,看去至少有三四百斤。
三只体型中等,跟寻常家猪一般大,两百斤左右。
剩下都是四五十斤的,以及一些猪仔。
一群猪抢着吃,把一些体型小的都挤到小溪里面了。
陈跃民一下子睡意全无。
他寻思了一下。
这个方位开枪的话,只能打中小猪。
不划算。
所以,陈跃民拿着猎枪,
悄悄的从石头后面爬了出去。
悄悄匍匐着往那两只大猪靠近。
正好,这时会刮起了风。
山林里的枯枝败叶发出沙沙声响,
很好的掩盖了陈跃民匍匐的声音。
但是,随着靠着猪群。
那两只正在吃红薯的大猪忽的停止了进食。
很警觉的朝陈跃民的方向看来。
陈跃民屏息凝神。
他估计野猪可能闻到了人类的味道。
因为现在是下风向。
风正好从陈跃民这边吹向野猪。
这两只野猪,一公一母。
公的体型最大,应该往四百斤走了。
黑黢黢如山一般的身子,
长着两颗森白的獠牙。
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猪毛裹着一层厚厚的泥浆。
再加平时在松树林蹭痒痒,涂的松油。
猪身表面跟防弹板一样。
寻常的猎枪几枪都打不穿。
这个距离,要是野猪蛮横的冲过来。
那两颗獠牙可以把猎人的肠子都挑出来。
就这么安静了半分钟。
陈跃民大气也不敢出。
带头的公野猪哼哼了一声。
暂停进食,准备随时跑路的猪群又开始吃了。
也是是红薯和玉米太香甜。
它们不舍得浪费,
准备冒着风险,吃完这最后一点。
它们刚一低头吃了几秒,
陈跃民就从斜对面的草里冒了出来。
抬手对着公野猪的脑袋就是一枪。
轰!
枪响的瞬间,
几十颗钢珠就命中了。
由于距离太近。
根本不给它反应的时间。
撕拉一声!
野猪群四散奔逃。
那公野猪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
轰的一声倒在了河边。
要不说这是超级猎枪呢。
一枪打在猪脑袋。
直接出现一个拳头大的洞。
脑浆子都给干出来了。
另一头母野猪跑了十几米,
发现公野猪倒了。
嘶鸣一声,转过身,猛烈的抽着陈跃民冲来。
陈跃民冷静的端起猎枪。
等它到了射击范围。
对准它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嘭!
母野猪在距离陈跃民两米的地方倒下来。
巨大的身体,
震得尘土飞扬。
陈跃民没敢放松。
端着猎枪巡视了一圈。
剩下的野猪已经跑的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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