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安说:“公社的记账应该能找到一些之前的记载,我们去查查就知道了。”
公社记账的?开什么玩笑?
大家都不看好季安安了,当真以为公社是她家开的,她想去看就去看?
别人无精打采,王太书就理直气壮了啊!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消息,哈哈哈哈。”不自量力。
公社记账的和他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就凭她季安安也能推翻他,这不是开玩笑吗?
王太书嘚瑟的看了眼季安安,又说:“那你家孩子打旺旺的事情总得有人出来承担吧!”
说着王太书看了眼周围的人群,“虽说小孩子之间打闹是件很正常的事,可总得有个对错之分吧!既然徐小一打了旺旺,那不说赔钱,起码要道个歉吧!”
季安安笑了:“本来也应该分个对错,这样吧!让你家旺旺来给一一道个歉,免得让人误会是因为有你们撑腰,他才会这样见人就骂。”
“既然王会计是个为大家办实事的人,我想你应该不会护短吧!”
“你……”王太书欲言又止,最后背着手生气的离开了。
王桂枝见王太书都走了,自己没有依靠还留下来干啥,也拉着刘旺走了。
季安安进屋喝了口水,给徐小一交代了一下,便前往公社了。
她坚信邪不胜正。
她是省城来的,这个身份还是很好使的,一到就被接待到了里头。
只是书记他们忙的不可开交,不停的打着电话,挂掉电话后,书记直接把电话扔了。
“气死人了,当真以为我们公社会穷一辈子?等我们收入创第一的时候,看他们……”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痴人说梦。
能从倒数第一到倒数第二,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哎!”代书记叹了口气,坐下,才看到站在那里的季安安。
面上再多不悦,也尽量表现的温和:“你是?”
季安安上前:“代书记你好,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代书记又叹了口气,招了招手,表示无奈。
季安安:“因为业绩?”
代书记没说话。
季安安:“没准我能帮上忙。”
“你?”开什么玩笑这话代书记还是会顾虑面子不说的。
季安安一看代书记的表情就知道了个大概,不客气的坐下,“马上就要交公粮款了,代书记应该是为这事发愁吧!”
代书记抬眼看了看季安安。
季安安继续说:“每年的公粮款都是根据收入来交的,交的少是业绩不好,多交又拿不出那么多。”
“这对万事为老百姓考虑的代书记来说确实是件难办的事。代书记想大家的生活都有保障,就算是不交公粮款也不一定够吃,交了就更要饿肚子了。”
可不就是这样吗?
代书记又叹了口气。
季安安又说:“如果我们一直守着一亩三分地那可能我们真的会一直穷下去。毕竟我们和平公社的土地是整个县最少的。哪怕地里全是金子,也翻不出什么聚宝盆来啊。”
代书记不就是因为这事烦心吗?大家只看到他们公社穷,不如其他公社,可他们完全不去考虑他们的土地问题。要是每个公社的土地一样多,也不见得和平公社是最穷的。
哎!
可恶的人类,只看结果不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