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知晓驸马这是愿意进,是好事儿。
可这后半个月,居然去了紫金楼。
这一去半个月,还让二郡主在半个月后带着钱去赎人。
这样的话,她怎么说的出口啊!
做这事儿的虽然不是她,但她实在也是说不出口来。
只是怕什么来什么。
徐渭熊眼神略过侍奉在旁的红薯时,便轻声问询。
“红薯,不是让你去府内寻驸马去了吗?你怎么回来了?”
“驸马爷呢?他去哪儿了?”
突然被喊到的红薯顿时一惊,而后心一横,试探性的同徐渭熊讲着。
“二小姐,我······我说了驸马爷去哪儿,您可千万别生气。”
听闻此言,徐渭熊倒是来了几分兴致。
放下手中写着诗句的纸张,把玩着紫金球坐直看向红薯。
“你说便是了,我不生气。”
难得见徐渭熊这般亲切,红薯不由得有些惊讶。
但迫于形势,还是咬咬牙,支支吾吾的说道。
“驸马爷···驸马爷去了紫金楼。”
“他说,半个月后,让您拿钱去赎他!”
嘎嘣!
猛的一声让红薯认命般的闭了眼。
完蛋了,她就知道驸马爷的行为一定会让二小姐生气的!
这该怎么办?
“哎哟!我的紫金双龙戏水球啊!”
徐啸肉疼的声音在红薯耳边炸开,她才敢微微睁开双眼看向徐渭熊
只见徐渭熊一把将手中正在把玩的两个紫金球,瞬间捏了个粉碎。
红薯见状缩了缩脖子。
差一点儿,被捏粉碎的就是她了。
北凉王徐晓看着自己宝贝异常的紫金球变成粉末散落在地,一阵的肉疼。
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惊呼过后只敢坐在原位,心碎的看着地的那堆粉末。
这可是他的宝贝啊!
就不该拿出来给徐渭熊把玩!
他就知道!老二把玩起来这种精贵东西,就是牛嚼牡丹哇!
这么天下无双的宝贝,怎么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呢!
徐渭熊并未注意到厅堂内其余两人的神情。
耳畔不断回响着红薯刚才说的话,再次出声,更是带了几分咬牙切齿。
“紫金楼?驸马爷可真是好样的。”
“刚从听潮亭离开便又跌进温柔乡去了。”
“好,我半个月之后,便去赎他!”
而后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同李恪说话一般。
“你真是连装都懒得装一下······”
“我徐渭熊,就真不如那些个青楼女子?”
徐渭熊坐在厅堂内,指尖用力的抿着已然变成粉末的紫金球。
红薯和徐啸两人皆是噤声,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惹到明显在气头的徐渭熊。
真是,驸马怎么就留下他们,自己逍遥快活去了呢?
他们在府,哪里能面对得了这样的徐渭熊?
之后的半个月,更是如履薄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