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五十六章 原书魔咒袭人琪官(1 / 2)红楼之庶子荣光首页

这位女里女气的精致少年,当然是琪官!

贾琮不想让琪官看见他的车驾。

毕竟马车上明晃晃的麒麟徽记,骗不了有心人。

随即命贾安将车驾停在街口,暂时不靠近。

“小福子,你过去听听那小兔儿爷在跟人说什么。”

自从大脸宝的胭脂铺子被忠顺闹没了以后。

大脸宝自己又一路作死不绝。

最终作到躺床上不死不活的境地。

贾琮就也再也没有过琪官这小兔儿爷的消息。

原本以为他去了高丽,或者是倭奴国等异域。

却不想依然还留在神京。

贾琮见前方琪官说话口型越来越快。

朝那青年男子作揖不已。

心中越来越诧异。

这是几个意思?

那青年男子衣裳普通,很明显家境平常,琪官怎么会有事相求?

再见那青年男子满脸为难,只是摇头。

贾琮托着下巴,像是再看什么西洋镜,大感好奇。

贾安忽然从另一边车窗里探进来颗大脑袋。

憨憨笑道:“三爷。”

“你看跟小兔儿爷说话的那个男人,是不是有几分像大脸宝屋里的袭人姑娘?”

当年在东院,他因为袭人被贾琮狠狠批过一次。

所以对袭人印象极深。

贾琮用力一拍额头!

“对!是像袭人!”

心中却在暗自思忖。

原来这家伙是花自芳!

想必原书魔咒又要开始出现。

如今想来,彤云说得那个让袭人动念的人,明显就是琪官!

想到袭人到底还是将要跟琪官搅合在一起。

贾琮就暗暗好笑。

大脸宝如今头上虽然还没绿,不过距离袭人出府不远,迟早绿得结结实实。

只有一件事,贾琮想不明白。

无论琪官也好,花自芳也好,他们能有什么本事说动贾母?

袭人是贱妾,琪官更是贱籍。

在贾母眼中便如土鸡瓦狗一般的草芥。

她会舍得放袭人出府才是咄咄怪事!

一时,街头说话的两人分开。

琪官满脸冷笑。

看着花自芳远去的背影,顿顿足,朝西城深处走去。

贾琮轻声吩咐道:“立春,去跟上小兔儿爷,看他如今依附哪家府上。”

菟丝蒲草一流的优伶戏子。

在这公侯遍地走,伯爵不如狗的神京,不依附权贵压根活不下去。

这可不是后世,将明星捧得比天高的年代。

立春应声而去。

郑多福笑呵呵走了回来。

“三爷,非但有大八卦,过两天还有大热闹看!”

贾琮招手笑道:“小福子,什么八卦?什么热闹?”

“上车,边走边说!”

郑多福跟彤云纤月的口技功夫都是出自西内。

一篇琪官的八卦被他说得绘声绘色。

贾琮听了哈哈大笑。

原来上回袭人之母病重。

花自芳接袭人出去探母,住了几日。

袭人忧心母亲病重难支,去庙里上香祈求母亲病体康复。

正巧遇见琪官。

也是原书魔咒发作,琪官一眼便看中了袭人。

见她是为母亲之病上香祈福,暗暗记在心中。

跟着去花家左右隔壁打听出袭人身份。

不由得暗暗跌足。

大脸宝忽染怪疾,沉睡不醒,早已被大长公主府传得满神京皆知。

更别说如今就在永昌伯府里带班唱戏的琪官。

大起英雄救美出火坑的念头。

至于他原先跟大脸宝之间的那些烂污情事,在惯常无情的戏子心中。

又算得什么?

琪官咬咬牙,跟卫若兰说起自己看重了大脸宝身边妾室。

卫若兰满脸冷笑。

“琪官,你先去花家求娶袭人。”

“只要花家同意,立即拿永昌伯府的帖子,去那劳什子诰命夫人府接人!”

“贾史氏若是不知好歹,我帮你去外祖母府上拿大长公主府帖子!”

“哼!”

“那混账如今还挂着外祖母府上九品录事的芝麻官!”

“不怕贾史氏不依!”

大脸宝夺妻之恨,他可没有忘记!

巴不得琪官能从人事不知的大脸宝身边将袭人抢回来。

虽然不过是妾室,也算是报了一点仇。

大脸宝夺他之妻。

他便用身边最低贱的戏子优伶,强夺大脸宝之妾。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琪官有卫若兰亲口背书,心内狂喜。

当即去花家求娶。

花自芳不愿意,琪官便请他来鼓楼西大街喝茶商议。

无奈花自芳一是畏惧贾母。

二来也不愿意自家妹子从国公府邸出来,嫁给优伶贱籍。

哪怕是正妻,他也说什么都不同意。

口中只是百般推辞。

“我妹子是已经给了宝二爷做妾的人,哪里还能改嫁?”

“此事万万不可!”

琪官笑道:“大舅兄,若是我能接出袭人姑娘来,你可愿意?”

花自芳才不相信区区一个戏子优伶敢去诰命夫人府接人。

头脑一热,当即同意!

这才有了开始在街头的一幕。

贾琮哈哈大笑!

“回府!回府!”

“让彤云纤月蹲好诰命夫人府,不出意外这两天有大热闹看。”

正好忠顺闲得无聊,又窜来义孝亲王府蹭饭。

惹得贾赦嫌弃不已。

“你两头家都不去蹲着,跑来我这做什么?”

忠顺双手一摊,直接倒在偏殿凉炕上。

“隐娘离开神京有事,青篁小院没人。”

“你弟妹最近孕吐,她说看见我就吐得更厉害。”

“将我赶出来的!”

贾赦哈哈大笑:“该!”

“原来你就是个催吐丸!”

贾琮进殿就看见忠顺四仰八叉,奇形怪状躺着。

忍不住大笑:“七叔,假假也是亲王,这副样子是哪里学来的?”

“亲王威仪呢?”

忠顺懒洋洋笑道:“我又没出去乱躺。”

“横竖你们府上没个能喘气的当家主母,不怕犯忌讳。”

贾赦朝忠顺翻了个巨大白眼。

笑骂:“混账行子!”

“我府上当家主母是睡着了,不是不能喘气!”

忠顺早就被贾赦骂皮了。

笑嘻嘻地道:“有啥子区别?又不能当家理事。”

他这话一说。

贾琮先寒了一把。

他宁愿邢氏就这么躺着,直到天老地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