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贵为亲王,如今圣眷正隆,掌控着九州府又不介入朝堂争斗,各方势力虽然不需要拉拢他,但是也更加不想得罪他,毕竟现在许多江湖人活跃在龙吟城中,若是得罪了九州府,和这些江湖人又起冲突的话,那就麻烦了。
别看她以前也是琅琊王府太妃的身份在打点这一切,但在某些人眼里,琅琊王府太妃只是为了保护她的身份,她实际上是独立的一个存在。
不过她又想了想,他连皇后娘娘都动了,再动她又算得了什么?大概也正是因为在皇后娘娘那里取得了进展,给了他更多的勇气,便觉得即便让她成为他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话。
“满嘴胡说八道……这周围都是你的女人,你来亲近我干什么?”唐婉蓉略微挣扎了一下,以表示她可不是心甘情愿被他抱在怀里。
大概就是那时候开始,她的心思就彻底改变了吧,再也不想和他闹腾下去,她是真的怕再这么继续下去,她连身子都要搭进去。
迎着他的眼神,唐婉蓉撅了撅嘴,目光也逐渐柔软,那本就一直未曾消散的红晕,更是凝成了一片羞涩的妩媚,让秦守安完全挪不开自己的双眼。
唐婉蓉也是,她又不是才知道他身边那么多女人,要计较也不会等到现在,重点是他在面对她的时候是否真心,是否有不亚于其他女人的喜欢。
“唐姑娘,父命难违,你总不能让我当个不孝子吧?家祭告我翁,终得珍宝。”秦守安把唐婉蓉揽入怀中,只觉得她的身子和黑姬白姬真是截然不同,今天早上陪着他的要是唐婉蓉,即便有婉荷师太闯入,只怕他也没有办法悬崖勒马了。
许久之后,秦守安才终于放开她,瞧着满脸红晕的唐婉蓉,秦守安倒是稍稍有些志得意满了,终于和唐姑娘有了些实质性的进展,而不只是嘴上的拉扯……不对,还是嘴上的拉扯,进军到了唇舌的拉扯。
很多时候女人都是这样,她在生气,她在质问,其实也不是要一个解释和答案,而是要一种态度。
现在如果她真的变成他的女人,那像太后娘娘可能就会重新考虑一些安排了。
现在就觉得完全是乖巧而害羞地猫咪,尽管会抗拒别人把它抓起来乱撸乱摸,但若是好好对待,抱在怀里轻轻摸头,它也会温顺地闭上眼睛喵呜喵呜地享受,让抚摸它的人也感觉十分满足。
原本考虑了许多细节来对付他,哪里想到在王邪风月楼被他整了一回以后,心就乱了,根本就没有把后续施展开来,倒是开始被黑姬和白姬糊弄的还以为能够对付得了他,哪里知道这两个人根本就是狗头军师,一次弄的比一次糟糕,在招隐龙池屋甚至在他身前把浴巾也掉落了,可把女子的所有矜持和底线都输的精光。
这样的问题,秦守安也只能避而不答了,男人在这个时代花心本是天经地义,作为王爷更需要以开枝散叶为己任,但他终究保留着自己初心中的廉耻,也不至于在这时候还理直气壮,便只好静静地看着他,只要他的眼神中充满着真诚的爱意,女人总是会先被融化。
这个坏人……唐婉蓉不由得闭上了眼睛,他怎么能够在马车里就对她做这样的事情?
车外马儿的鸣叫声和蹄子的笃笃声,还有士兵沉默迈进的步伐,还有那官员们细细碎碎的谈话声,在这一刻格外清晰地传入唐婉蓉耳中,她只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大庭广众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被秦守安强夺了嘴儿去。
一直以来,就觉得他即便对她动了心思,也就是那种男人看到绝代美人难以控制的占有欲罢了,像她这样的女子,男人动心也很正常,但是他应该不至于真的付诸于行动,真的把她在事实上变成他的女人,毕竟这里边涉及很多问题,她的身份也不简单,就像他想要娶王妃不是他自己说了算,唐婉蓉想要有个相好,也不是她自己能够随便做主的。
踹过来也好,以他的身手,是抓不住还是咋滴啊?
唐婉蓉羞的真想给他一脚,但是考虑到他是九品巅峰的高手,这一脚踢出去,岂不是白玉献给俏郎君?他还不得抓到手里鉴赏一番。
“好吧,我不提那事了,说说那天我画小母牛的事情吧,唐姑娘的腰肢肌肤一片白皙,简直是文墨最佳的画纸,也只有绝美之作,才配得上……我不应该画小母牛的,应该点缀一朵白牡丹。”秦守安又有些后悔地说道。
“没有啊,只是唐姑娘又娇又傲,总让人觉得明明近在咫尺,却又无法亲近,心中积累着的冲动让人恨不得剖开心给你看看,以期得到你的青睐。”秦守安叹了一口气,有些感慨地说道,他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假的当然是他积累的冲动其实不是剖开心,而是想要把她的小脚儿从裙子下面抓出来,哪里有被猎人看见的小兔子还能逃之夭夭的,他必须有点收获啊。
现在就不一样了,在这样的私密空间里,可是昨天在卧房那样属于“男女授受不亲”的类型。
更何况他长得实在太好看,就像调皮淘气的猫猫狗狗,长得好看的闯祸也更容易被包容而不是会被送去做火锅。
“我刚刚看到唐姑娘的脚儿了。”秦守安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可以讲一讲这样暧昧的话了,总不至于他说完,她就又羞又气地一脚踹来吧。
“尽不想好事……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件事提都不许提的,你答应人说话不算数吗?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唐婉蓉羞的想呸他一口。
不过……现在仔细回忆,非常奇怪的是对于王邪风月楼的那一晚,自己心中并没有什么怨怼,反而有一丝丝淡淡的甜蜜蔓延开来,似乎还能够感觉到他触碰自己的小脚儿时那种酥酥。
她正待要和他讲清楚利弊,秦守安却又低下头来。
唐婉蓉心中这个苦啊,她为什么不是武道高手呢?此时此刻她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要反抗根本没有可能,还需要担心自己如果喊叫可能会东窗事发,引起更多的麻烦。
罢了……自己只是个任由他为所欲为的苦命女人罢了,都被亲了第一次了,再被亲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