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人走到舞台中间,身上穿着各色旗袍,探照灯下一个个肌肤赛雪,长发挽在脑后衬的面孔越发白皙靓丽。
只是,她们的站姿颇为怪异。
两只胳膊长短不一,小腿也是有粗有细看着极为怪异。
其中有一人立在台上,两边的肩膀甚至错了十多公分。
木偶人拿着话筒在自己的杰作前来回走动,目光审视地盯着她们,好似在精心挑选心爱的礼物。
“从左到右分别是1-4号,我们现在将以投票的方式选出最丑之人……投一号的举手。”
有三女人举手。
“投二号……”
同样是三个人。
“……”
窦迟无奈扶额,是什么样的脑袋瓜才能想出这么弱智的节目啊,感到旁边温热的额头贴在胳膊,他低声说道:“坚持下,一会儿就好。”
祝樱:“嗯。”
旁边忽然传来石鉴的叫声:“握草!”
随后,隔壁桌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舞台上。
投票没分出结果,木偶人气得扔掉话筒,拖出个一米多长的铡刀,刀刃立起九十度,呵斥道:“一号。”
第一个被缝好的女人左右看看,犹豫着没有挪脚、指了指旁边三人,似乎在解释自己不是最丑的。
“不听话的东西!”
木偶人抬起胳膊,手臂陡然延长、掐在一号的脖颈将她押在铡刀下。
咔嚓!
嘭!
大片的鲜血喷撒而出。
半空中登时血雾弥漫,灯光映照下、竟然现出两道斑斓的彩虹。
另外三个女人吓得身体一颤,下意识向后躲闪。
即便明知她们是死人窦迟还是看不下去了,手里握着毛笔踏进舞池,往灯光汇聚的舞台走去。
祝樱:“阿迟,小心点儿”
周涛站起来,喝止道:“窦迟你干嘛,不要打扰我们看节目!”
木偶人一手抬起铡刀刚要去抓第二个人,听见喧闹、愕然看着台下的窦迟,“怎么,是节目不好看吗?”
“小朋友,你设计的节目太差了。”
“咦,大哥哥你知道是我呀,不好看没关系、后边还有呢,很精彩的~”
“你的这些道具人是哪来的?”
“嘻嘻~,让小妹妹来陪我玩,我就告诉你呀!”
窦迟还没来及说话,手里的轮回笔突然被人夺走,两只胳膊也被人押在身后。
木偶人‘咔咔’响了两声,肚子后边钻出个脑袋赫然是之前玩弹珠的小男孩,落在地上摆了摆手,“把他拉回去,不能影响表演!”
“好的,老板。”
押住窦迟胳膊的是两个女同学,周涛看了看手里的毛笔,嗤笑道:“窦迟,你带个破笔干啥,练字还是……啊!”
他的右手刚碰触暗红长毫,陡然一股炙热的灼烧感,右手整个消失了。
“窦迟,你、你这什么玩意儿……”
郑娇赶过来,抬手砍晕那俩女生。
窦迟捡起轮回笔懒得理会自作自受的周涛,翻身上去舞台,在近处看地上刚被铡刀砍下的脑袋,两眼圆睁、脖颈处不停地渗出红色血液。
旁边站在那儿的三个缝合人,娇嫩的面部肌肤毛孔清晰可见。
小男孩往后退了几步,眼镜凶戾地盯着轮回笔,“你……你是何人,你不敢动手的,不然所有人都会跟你一起陪葬!”
“嗬,还懂要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