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这次刚通话就碰上了如此尴尬的情况。
“前辈,我记得伯父是不是叫小林宽澄?”鹰司太郎问道。
“没错,”小林鬼助点了点头,“如果是找我父亲,大概是不行了,他在2019年过世了,想想已经过去三年了。”
“请节哀,不过我并非是要找令尊,而是有事想要拜托前辈。”鹰司太郎叹了口气。
二十余年未见,连对方父亲过世都不知道,突然要求他帮一个大忙。
哪怕他们有过命的交情,他照样觉得有些不太好。
“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小林鬼助笑了两声,“我可还欠你一条命呢,我最近记性不太好,忘了不少东西,但这个我还记得呢。”
“我的一位后辈现在因为烧伤生命垂危,哪怕保住性命也有可能变成植物人,”鹰司太郎继续说,“我相信前辈你帮我们和天朝那边搭个线,能让我们求购一副有效的超凡药剂。”
“搜噶,”小林鬼助沉默了片刻,“我明白了,我可以帮你试一试,如果对方还愿意承认这份友谊的话。”
“多谢了!前辈。”鹰司太郎稍松了一口气,赶忙道谢。
“小问题,嘿嘿,”小林鬼助笑笑,“你还在东京都吗?等过两天弄到药我去找你,咱俩喝一杯?”
“荣幸之至。”
“对了,你一会儿把你后辈的病历整理一下给我发过来,”小林鬼助想了想,“也好想办法对症下药。”
“我明白了。”鹰司太郎点点头,“这是应该的。”
“好了,先不说了,等过几天见吧,”小林鬼助舔了舔嘴唇,“我记得咱们去法国办事的时候,你悄悄搞了几瓶罗曼蒂康尼,这也放了不少年了,拿出来咱们换换口味?”
“没问题!”鹰司太郎有些肉疼,“喝死你这老酒鬼。”
“哈哈哈哈!”
鹰司太郎撂了电话,稍微松了一口气。
“大概是没问题了,”鹰司太郎把手机揣进裤兜,把本子珍而又重的放回了自己衣服内侧,“小林前辈虽然吊儿郎当的,但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
其实更像是自言自语安慰自己。
“阿里嘎多够杂役马斯!”鹰司直树大喜过望,不免又有些好奇,“大伯,刚刚那位老先生是什么人,如果是别的国家我还理解,天朝整体对我们国家可是相当排斥。”
“你放心吧。”鹰司太郎摆摆手,“他姓小林,他的父亲小林宽澄是第一位日籍八路军,参加过对方抗战胜利七十年的庆典,是日本的八四会会长,收获了天朝的友谊。”
“那不是叛徒吗?”
鹰司太郎的脸色陡然一变。
寻声望去,一位元老在角落默默发言,在场有不少人悄悄点了点头,显然也认可这一点。
“可笑!”鹰司太郎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但凡有一星半点的脑子说不出这种迂腐的话来!”
“中华民族和我大和民族是没有仇恨的,仇恨的来源,是对方的败类和我国的军国侵略主义者!”鹰司太郎真想给他一脚,“中华民族是一个向往和平的民族,他们重视友谊,除了他们,世界上还有哪一个民族的友谊,足以换来一份超凡药剂?没有!”
“他们只不过是世界第二大国而已,如果我们收获了美丽奸的友谊,照样可以得到这些。”那位元老看来是严重的右倾分子,听到鹰司太郎这样夸耀天朝,忍不住和他争辩了起来。
“放屁!洗脑给你洗脑残了是吧!”鹰司太郎手放在刀上,感觉想要砍了他一样。
“吉桑,别冲动!”雨宫悠斗赶紧拉住老爷子,“您踢他两脚解解恨就算了。”
他冷眼瞥了一下那个元老,他作为两个融合的灵魂,也恨不得砍了他丫的。
但是现在明显还有别的要紧事,要是外公真把他砍了,那就不好收场了。
“气死我了!”鹰司太郎小跑两步,一脚踹出,那名元老应声倒地,“美丽奸狼子野心,没想到对我大和民族的思想渗透如此严重!亡我之心不死,这哪是亡国呀,这是灭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