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的生意都是不法途径。
贩卖毒品。
风俗业。
保护费。
哪怕是后来洗白进入了地产业和娱乐产业,也是利用威逼利诱的方式,整垮竞争对手才能一家独大。
那些小混混们纹着纹身,穿着浮世绘的内衬,张牙舞爪,横行霸道。
但其实他们都不过是失败者罢了,曰本黑帮其实是弱势文化的产物,只有在表社会无法继续生存的人,才会放弃规则秩序,来到这个里社会。
他们比正常人都要弱,或是智商或是情商或是能力,所以他们拉帮结派,抱团取暖。
但他们这样的行为,无疑对曰本的经济产生了巨大的冲击,曰本政府逐年出台法律,进一步限制他们的发展。
而且如果不是他们在上一任组长的带领下,掌握了那个层面的力量,可能早就被政府清算了。
但法律确实伤到了他们的根本,那些限制导致他们每年的营收越来越少,年轻一辈的人也不再加入他们,少了新鲜血液的加入,日本雅库扎呈现出垂垂老矣的姿态。
只剩下一群五十岁往上的黑帮老大哥,每天一起张扬着纹身,在澡堂泡澡。
听起来可悲又可笑。
叮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御影宗则睁开眼睛,皱起了眉头。
现在已经九点多了。
这个时间,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是不会有人给他打电话的。
而且他有三部手机卡,只有最紧急的事情才会在第一部手机里报告。
是出什么事了吗?
御影宗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联系人。
他的目光瞬间凝固,倒不如说目瞪口呆更为合适。
见鬼,这是真见鬼。
这个人应该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是和组长一起死的。
怎么可能?
但上面的那几个字就是那么刺眼。
御影宗则接起了电话,因为手上的颤抖,差点把手机扔在了地上。
两边接通了,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话。
只能听见两边都是哽咽的沉默。
“莫西莫西,宗则,是你吗?”良久,沙哑干涩的声音从话筒对面传来,像是隔了一个世纪一般。
“是我,您居然还活着。”御影宗则听着那道虽然沙哑,但依旧能辨识出独特声线的声音,感觉人生很幻灭。
这头猛虎一般的居然还真的活着,可是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一直不来找他呢?
“宗则,让你受委屈了,当年因为次郎的死让我心灰意冷,也不敢面对你,”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在反复斟酌,但内里却是压抑不住的激动,“我记得次郎没有结婚,他是否还有血脉留存于世!”
问出这句话后,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似乎只是几秒,似乎又是很漫长的时光,对面终于传来了一道坚定的声音。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