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人资看着离开的杨子翼,回头和自己的同事说道:
“听说他今天真的很帅,当面否决总经理,几个难缠的老油条都没讲过他!”
“感觉整个公司就杨子翼在干正事,那年客户要大老板当面检讨,杨子翼一个人飞去台湾解决这件事,别提多牛了。”
...
离开公司的杨子翼,第二天买上动车票回到了自家的老宅,还没到家他已经从车上看到自家门口已经是人人素缟,擦了一下眼睛,杨子翼从后门入主堂,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是杨子翼最留念的童年住所,以及带他长大的奶奶,眼泪依旧止不住。
杨子翼整理好了仪态,四周都是亲戚。
一个轮椅上有些脸肿的女生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杨子翼走近蹲下:
“姐,你瘦了。”
“子翼,奶奶最后说他的大孙子最有本事,她叫你好好的。”
“嗯...”
杨子翼自己找了一个田野坐着,这片主宅算是当地比较好的房子,而他没有任何他爷爷的记忆,有的只是不停的听到自己的奶奶说:这是爷爷寄回来美国糖,这是爷爷送来的钱建房子,这是爷爷的寄来的奶粉。
关于爷爷,在今天也没有出现,也许早就逝去了吧。
杨子翼走回房里。
此时已经是晚上,大家忙碌后就是静下来安排后事。
杨子翼父亲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
此时房里一共坐着11人,轮椅上的杨惠和边上12岁大的男孩,身后是大伯和伯嫂,另外一面是一家四口,姑姑和姑夫以及两个表弟,最后是杨子翼一家三口。
杨惠和子翼年纪相当两人一起长大,可是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和自身免疫病,长期激素导致脸肿,骨头软不好站立。
...
大家一直坐到了深夜,所幸家里人都挺团结,谁做什么、出多少钱都分配好了。
而杨子翼也是年轻一辈的老大。
突然,门外狗吠不断,是奶奶养的土狗,杨子翼打开门去,一个外国白人站在门口他不惧怕土狗,然后手里拿着公文包。
接下来是中英混用的语言,恰好杨子翼也只能接受这程度。
“是黄雅安一家吗。”
“很抱歉,我来的不是时候,但是我有紧急的事情。”
杨子翼看了一眼屋内,有点不明所以:
“是的。”
“先生你先进来吧。”
白人名叫波顿-约翰逊,他很端正的坐在众人的面前,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封信,看了一眼所有人,然后选择性的递给了面前的杨子翼。
“这是杨茂才先生的托我寄回的信。”
这句话让屋内瞬间上了温度。
杨子翼的父亲,杨仕国手里的杯子有点抖,这是来自大洋彼岸美国的信,这是来自杨子翼爷爷的信,已经失联两年的爷爷,全家都无法接受。
杨仕国啐了一口茶叶:
“人呢!”
“他人呢,母亲明天就要火化了,寄来一封信算什么。”
场面有些骤冷,屋内的蜡烛在摇曳。
波顿-约翰逊:
“请各位先看一下杨先生的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