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这些护卫甲士们瞩目的方向看去,林云心里一喜。那高墙上不正是石秀么,旁边还带着两男一女准备下来,其中一人手持一把大弓,背后探出一把箭羽,面前院内的地上已插了一根长枪。
“哥哥,石秀来也!”
言罢,几人纷纷落地,石秀手拿一把朴刀,那持弓大汉也收了大弓,提起大枪,另外一人一把衮刀,还有一妙龄女子,也是一把花枪在手!
林云喜极而泣道:“兄弟想煞我也,来的正是时候!”
“在下庞万春拜见哥哥!”
“小人雷炯拜见哥哥!”
持弓大汉道:“哥哥稍歇,且看小弟身手如何!”言罢,带着旁边男女,手持大枪杀入敌阵,那枪使得精纯,如毒蛇吐信,所到之处无不纷纷倒毙!
陈太监一看自己这边的领头五员,除了自己,已经是伤了两人,死了一人,还有一人只是旁观!不禁心里一阵凉气袭来,当即大呼:“都听好了,杀得一人赏黄金五百两!”
一众人纷纷是你看我来,我看你,仿佛看见的都是金子一般,须臾,个个都是精神一阵,纷纷龇牙瞪眼抄起长枪刀牌大斧,一齐杀来。
石秀来到林云身边,一把将他扶住,只见他整个团袍几乎红了半边,心中大急,有些哀恸地道:“哥哥,由小弟带你先走吧!”正在前面厮杀的庞万春听到此话,只觉得内心一紧!
而他旁边的那汉子倒是口快,大呼:“石秀兄弟,速带林云哥哥出庄,休要迟疑!”
两人的话语虽然让林云万分感动,但是他知道,自己千万不可一丝退却的想法,不然便是前功尽弃了。当下便咬紧牙关,暗道不过一死而已,又不是没死过。
便一把推开石秀扶在自己的肩腰处的手,仰天大笑道:“我林云堂堂八尺男儿,岂可枉顾自身性命,而置自己兄弟于不顾?岂非真叫这些蛮荒暴徒耻笑我中原之地无真英雄矣?”
石秀等人一听,个个都是精神一震,就连老师父周侗在那里都大呼一声:“好徒儿,真乃英雄也!”
那庞万春适才还心有不安,此刻听得林云一番豪情状语,心里一丝愧疚的同时只觉得心潮澎湃,手中的大枪舞得更加密不透风,眼前之人只顾哀嚎到地!
那群人眼看刚才这几人的作战能力明显下降,本想慢慢耗死他们。不想却是因林云一席话竟叫这几人个个都如狼变虎,顿时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那意思是估摸着只要把这人给结果了,这几个杀神估计也就败了。
当下便有七八个刀牌手挥舞着单刀前来!林云看着这些身为中原儿女,却不知廉耻,兀自为这些嗜杀成性的蛮人张目害人,怒气冲天。握紧大斧一个旋风般斩杀,倒下五六个!
其余两人吓得屁滚尿流,退到一边,那群重装大斧士,见这些刀牌手居然不堪一击,便上来十来个,把刚才退回去的几个刀牌手一斧子一个,又乱斧劈成肉块,看着一堆堆血淋淋的污物流出,这才狰狞地狂笑着朝林云走来。
看着这群白山黑水走出来的以杀人为乐的嗜血狂魔在那里狞笑着,再看看地上的残肢与惊恐的人脸,林云愤怒了,只是这一段时间的浴血厮杀,早已将体能耗的差不多了。难不成自己今日便真要喋血在此?
就在林云近乎绝望的的时候,又有一股强大的热流再次从他丹田处涌起,迅速流遍全身。“我的力量又回来啦!”林云不禁在心里嘶吼道!
在心里感受力量归来的同时,林云竟不自觉地,将大斧往旁边一架,扎好马步,一个运气,那股热流迅速充满全身又汇聚一点,那根射入在自己左膀出的狼牙箭,被一股来自体内的强大力量催动,一飞而出,“噗嗤”!一声正中对面来的一个大斧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