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离谱的是,进这家酒楼还需要持有特殊材质制成的令牌,隔一段时间就会限量发售,令牌的等级也有划分,听说最高级的令牌只有当今圣上持有,也不知道真假。
秦悠悠想起自己以前还吐槽过,这家酒楼真的把饥饿营销会员制度玩得飞起,难怪能做成第一酒楼。
她和慕容怀瑾躲在暗处,看着王云芝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交给酒楼的侍从。
他们两个是进不去的,秦悠悠不死心,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看见不远处一水的绿衣婢女走过来,腰间别着的正是乘仙楼最次一级的令牌。
这不就有办法了吗!
她指了指队伍最末尾的那个,慕容怀瑾心领神会,跟上去一个手刀把人敲晕。
他们拖着昏倒的碧女来到无人的小巷子,秦悠悠换下婢女身上的衣服,别好令牌,用面纱蒙住自己的脸,以防被人认出来。
“我走了。”
“等等。”
慕容怀瑾叫住她,拿出刚才从婢女身上搜出来的胭脂,用手蘸了一些,点在秦悠悠的脸颊上,忙活了一阵,他才勉强的点点头。
“这样蒙面才说得通。”
她点点头,慕容怀瑾果然心细。
秦悠悠走出小巷子,一路来到乘仙楼,她穿着这身衣服,门口侍从果然没有阻拦。
进了楼,入眼就是偌大的舞台,轻纱帷幔后,高鼻深目的舞姬扭着细腰,足上金铃叮当作响,跳着当下最时兴的胡炫舞。
舞台下人来人往,客人和酒楼跑堂穿行其间,秦悠悠在原地转了一圈,没找到和自己穿着相同衣服的婢女。
“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在原地站立的时间太长,眼看就要引起旁人的怀疑,一个穿着锦衣的中年男子骂骂咧咧的走过来,扯住她的手臂将她往一个方向带。
秦悠悠下意识想要挣脱,听到路过的侍从向中年男子问好,她才反应过来这个男子就是这里的管事。
“你怎么回事儿?刚才一直不见人影,跑哪儿去了?”
男管事把她带到后院一间屋子,屋子里整整齐齐的码着酒坛,进去的时候有几个婢女正在往外搬。
“问你话呢,傻了吗?”
那男管事停下脚步,抱臂看着她,一对浓眉紧紧的搅在一起。
“我,咳咳,我的肚子有点疼,刚才去方便了一下。”
看得出楼里事情很多,男管事并没有在她身上多费功夫。
“别以为你爹出了点小钱帮你打点过就万事大吉了,乘仙楼是什么地方,多的是人挤破头想进来,你不做永远有别人做,要想留下来,就给我把眼招子放亮点。”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把这三坛酒都搬到三楼去,麻利的,别让人等急了。”
秦悠悠缩着肩膀,怯怯的点点头。
幸好男管事口中婢女是第一天到乘仙楼做事,不至于让她过早的暴露。
她蹲下身子去拿酒坛,男管事去而复返,皱眉看向她脸上的面纱。
“诶等等,今天白天见你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秦悠悠心里一紧,她捂着自己脸上的面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我吃坏了东西,脸上发疹子太难看了,只好用面纱遮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