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阴山寨三当家川术在酒库内已做好了手脚,又特意将放了迷药的酒贴上红纸放进了里屋,然后吩咐手下一定要注意,上酒的时候,贴了红纸的是给二当家离剑一伙一人喝的,没贴红纸的是给自己这一伙兄弟喝的。
为了稳妥起见,川术又安排了几名土匪守住酒库的大门,这才忙其它事去了。
午后,孟夜蓝在离剑的配合下,跃上了酒库的屋顶,顺利地潜入到了酒库。
离剑故意装作从酒库门口经过,随即对酒库门口的几名土匪露出一副惊讶状:“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莫不你们这个兔崽子想偷酒吃不成?”
这几名土匪立刻紧张起来,不敢明说是三当家川术让他们守在这的,只得一个个对离剑点头哈腰,说是误会,绝不敢偷酒喝。
离剑仍是板着一副脸对几名土匪吆喝道:“你们这几个兔崽子给老子过来!”
这几名土匪不敢怠慢,连忙走到离剑身边,离剑为了掩护孟夜蓝,就是要故意引开这几名土匪免得他们听到酒库里的动静。
离剑对着这向名土匪大声训斥:“你们几个给老子听好了,今天是三当家的生辰,这酒谁也不能偷吃,明白了吗?要喝咱们晚上喝个痛快,也不急这一时半会,是不是?”
这几名土匪个个头点得像鸡啄米似的,表示让二当家放心,他们绝对不会偷酒喝。
孟夜蓝听到离剑在外面的训斥声,不禁偷偷一笑,暗道,这二当家做戏的功夫也是不浅呀。
此时,孟夜蓝也不敢多想,立即将药粉撒进外屋的酒坛里,里屋的酒她没有下药,准备留给离剑他们那一伙人喝的,孟夜蓝本想做些标记的,见外屋和里屋的洒坛子上面已经有不同的标记了,那就是里屋的贴了红纸,外屋的没贴。
做完这些事之后,孟夜蓝不再停留,飞身便跃出了酒库。
离剑又将这几名土匪说了一通,见孟夜蓝已经出了酒库,这戏自然也不会再演下去。
随后,离剑为了把戏做真一些,对这几名土匪命令道:“既然你们说不是来偷酒喝的,那老子暂且就信你们一回,这样吧,你们几个给老子守着这间酒库,若酒库里的酒少了一坛,老子让你们好看!”
这几名土匪顿时如获大赦,心里顿时都松了口气,都是暗自庆幸离剑没赶他们走,要不然还真的让他们不知道如何收场才好。
离剑回到吊楼见孟夜蓝很悠闲地喝起茶来,不由地一笑:“看来刚才事非常顺利了。”
孟夜蓝嘿嘿笑道:“那是,呵呵,今晚可有热闹看了,二当家的,你一定要吩咐你的兄弟们记住了,酒坛子上贴了红纸我没下药,没贴红纸的是放了药的,切记,不要弄错了。”
“好,我记住了,贴了红纸的没下药,我待会就会吩咐下去。”离剑点头道。
孟夜蓝突然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对离剑说道:“二当家的,我今晚除了要救下我的相公,我还要为你做一件事。”
“为我做一件事?什么事?”离剑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