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道士手持着一根火把,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只要他稍一松手,那堆干燥的柴薪绝对会立刻燃起熊熊大火,而孙山也必定会被烧成焦炭。
围观的人群突地一下子静了下来。
而人群中的孙母,见了自己儿子的下场,早已气急攻心,昏死了过去。
“哈哈哈!妖道,老子早就听说你们冲虚观一直大言不惭,自号道门雷法正宗,杀个人竟然还用放火烧这种下贱的把戏,你这算个什么狗屁能耐?有种的话,你就把冲虚老杂毛喊出来,让他引道天雷下来劈死老子,岂不更加痛快?”
孙山一改先前萎顿,竟然肆意狂笑起来,各种恶毒的话,尽情甩口而出。
他这番话一出,惹得周围的信众更加愤怒,有人高声叫喊道:“道长,此子太过张狂,烧死他太便宜这厮了,还请道长快快请出冲虚老天师,招下天雷,诛杀这妖孽!”
一人出声,千人附和。
一众道士们却是面面相觑,包括那手举火把的中年道士,动作也是一顿。
孙山继续大声嘲讽道:“哈哈哈,你们这些妖道,快快来用雷劈死老子呀!怎么啦,还等什么,你们不会使不出雷法吧?哈哈哈,老子早就说过,你们这群牛鼻子会个屁的雷法,全踏马是骗人的。来呀!来呀!快用雷劈死老子呀!”
数千信众齐齐高呼:“劈死他!劈死他!”
…
“住口!道门神圣之地,岂容你这黄口小儿信口雌黄?”
道观之中突然走出一群人来,为首的是位年岁极长的白发老道,先前之言正是他在哄声大喝。
数千信众一愣,继而大喜地朝着白发老道一起拜倒:“恭迎冲虚老天师!”
冲虚老道寒着脸,轻咳一声:“既然你这妖孽送上门来自戕,本天师今日就遂了你的心愿,亲自招下天雷,诛杀你这妖孽!”
孙山高声讥讽道:“老子怕你不成,有种你就来呀!老子要当场揭穿你这老杂毛骗人的鬼把戏。”
冲虚老道一挥手,一群持着粗长竹筒的道士冲上前来,将手中竹筒尽数抛在了孙山的脚下。
孙山先是好奇,不明白道士们在搞什么门道,可旋即闻到一股子刺鼻的气味。
“硫磺!”
孙山气急暗骂道:这妖道竟然在竹筒里放了火药,好阴险的心机!
只见冲虚老道朝着信众一礼:“诸位居士,本天师施展的雷法,威力巨大无比,未免波及无辜,还请诸位居士到远处暂避。”
信众之中,有人感激地喊道:“多谢老天师顾念我等安危。”
眼看着那些信众们转身就要离去,孙山却是急了。
冲虚老牛鼻子支开众人,明显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方便他暗中点火放雷。
孙山心如电转,口中突然大喝道:“冲虚老杂毛,你可敢与老子比试天雷道法?”
他这一句话不仅引得冲虚老道回首,也引得众人纷纷顿住脚步,诧异地望了过来。
“今日你那招引天雷之术,委实让老子大开眼界,不得不说任谁见了,都得说一声佩服佩服。”孙山嘿笑着说道。
冲虚老道抚须听着,脸上隐露傲色。
可孙山却是话音一转:“不过,老子也学了些天雷法术,乃是这世间最为正宗的雷法,比你施展的什么狗屁天雷,威力不知要胜出多少倍。老杂毛,你可有胆量见识一下老子的正宗天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