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段时间我也好好想过了,以我目前的情势,你跟着我未必是好事,我也不敢让你陪着我一起去冒险;现在你依靠方家的庇护,我也能安心。”
费智行说着,将她的双手包裹在长满茧子的大掌里,扭着头盯着她的侧脸。
忍不住凑上前,想在她耳边亲吻一下,不过却被周晗恕躲开。
他只得轻声继续说:“恕恕,再给我三年时间,等三年后我坐上南岳国君的宝座,到那时江山为聘,天下为礼,我定当回来娶你当我此生唯一的皇后。”
周晗恕摇头:“智行哥哥,我祝福你早日得偿所愿,只不过天下比我貌美,比我好的女子那么多,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她话音刚落,费智行便应到:“那与我何干,我此生只想要你。”
换作以往,他如此固执的话,周晗恕早就抄起家伙揍上去了。
可这不是以往的小打小闹,她不得不慎重对待。
瞥了费智行一眼,开始跟他分析起其中的利害。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已经嫁人了,到时候你称王,然后娶我这么一个成过亲的女人当皇后,即使我能不顾世人的唾骂跟你在一起,但是你们南岳的那些大臣子民他们能愿意?”
“我是王,他们愿不愿意与我何干?”费智行回到。
周晗恕只得继续苦口婆心地劝:“君王最重要的是民心,如果到那时你因为一个我,与天下人作对,不仅你刚到手的江山会丢失,就连我也得在史书上留下“祸国殃民”的骂名。”
这时候费智行的脸,已经完全冷下来,胸口积压的憋屈和怒气,使得他竟开始连名带姓地叫她。
“周晗恕,你为什么要连我最后的一点儿希望也要斩断?”
她口口声声都是为自己好,为自己着想。可费智行却已经做不到像从前那般对她百分百的信任了。
在他脑海里,充斥的全是几天前周晗恕与方承嗣马车上拥吻的那一幕。
内心强大的嫉妒,使得他失去了以往的理智与耐心,从前舍不得对周晗恕说一句重话的他,竟朝她质问道:
“你不愿意嫁给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因为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们俩那么多年的感情,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夺走你清白身的畜生吗?”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事,我们曾经确实很好,可惜我们有缘无分。你现在要么将我放下,要么即可带我回去。”
周晗恕扭了一下身体,可是他抱得太紧,两人又是在马背上,她根本就找不到一点脱身的办法。
“带你回去?你做梦,我以为你心里有我,我以为之前你答应嫁给那个姓方的,只不过是想依仗他们家背后的力量,掰倒你那个不怀好意的妹妹。我不怪你,要怪只能怪我自己给不了你依靠。可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个承诺?我只要一个承诺就好,如果我失败了,那样也不至于连累到你,如果我成功,到时候我们一起......”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跟他说的话不仅能刺伤他的心,也深深地刺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