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此,风建春才同意将石强安排在田菊身边做保镖。
因为石强是庚金命,属阳金,水赖金生,金多水浊,如为田菊侍从,可浊了田菊的葵水命,有助于掩盖田菊的气运。
而且庚金命,主刀兵,重情义,关键时候可以不惜性命,挺身而出,这样就又为田菊加了一层保险。
最主要的是,石强,他风建春信得过。
快开摊的时候,又起了风沙。不过在风建春的观气小摊前依旧排起了长龙。
昨天的那位中年男人,依然是排在队伍的第一个,当风建春开摊的时候,他就果断地递上三百块钱:“问天气?”
周边的人听的都很无语,这是钱多烧得慌?问天气不能去看天气预报吗?
虽然这也没破了小摊的规矩,不过却像是故意来找茬的,难道是传说中的踢场子、砸招牌吗?
见有热闹可看,众人都安静下来,聚精会神地都等着看风建春是如何应付。
风建春接过钱,只是冷冷回了两个字:“晴天!”便再不多看这中年男人一眼吧,直接喊了下一位。
中年人听到风建春的答案,也不多言,笑着道了声谢,便离开了小摊,这也让等着看热闹的人大感失望。
晴天,是同意见面阴天便是不同意的意思。这是昨晚中年男人传话的内容。
其实风建春觉的,阴山派有什么话大可以直接找他来谈,根本就没这个故弄玄虚的必要,自己在明,他们在暗,貌似该小心谨慎的是自己吧?
八点一过,观气小摊便开始打烊,围在小摊前的人们也陆陆续续的散了。
一直等到风建春收拾完东西,唐瑞才憋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风少,那人问天气是个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时间也不早了,你送菲菲回去吧,我有事会联系你的。”
唐瑞见风建春不想告诉他,也就听话的带着祁菲菲离开,不过在送完祁菲菲之后,他便如实地把这个情况告诉了自己的大哥。
话说风建春送唐瑞和小菲菲离开后,便一个人走到路口,等着对方的来人。按照对方的约定,只要他同意了见面,就会有人来接他。
三年来,阴山派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半点消息,就连曹轩的特殊部门,都没有发现阴山派的半点蛛丝马迹。
风建春也在京都等待了三年,现在终于等到了对方找上门来,他此时还真有些心痒难耐。
虽然猜测要见他的很可能是阴一铭或者叶静宜其中的一位,但他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对方真正的意图。
毕竟已经过去了三年,三年的时间对方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包括针对自己的布置。如今约自己见面,是不是到了摊牌的时候了?
很快,一辆面的停在了风建春的身前,司机摇下窗户问道:“请问,您是风先生吗?”
风建春点头道:“我就是,是有人让你来接我吗?”
得到司机的答复,风建春拉开车门就上了车。
车子向京都的郊外开了半多小时后,终于停在了通县的森林公园门口。
风建春下了车,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笑着摇了摇头:月黑风高杀人夜,这地儿,这天,太特么的适合干这事了!
没等多久,公园原本已经关闭的大门打开了半扇,一辆观光电瓶车开了出来,在风建春的身旁停下。
“风少,请上车。”
“光头,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能活奔乱跳的,真让我意外啊。”风建春看到开车的光头司机笑了,老熟人啊。
光头不以为意,笑着道:“劳风少挂念了,您还是先上车,主人还在里面等着呢。”
“光头,你的主人是哪位?难不成你还在给当初的李少当狗腿子?”风建春故意讥讽了一句,他实在是对这个光头没有半点好感。
光头微微一愣,随即笑着道:“风少,待会你就能见到了。”
风建春也是一愣,光头这瞬间的表情变化,没有逃得过他的眼睛,难道他随口一说,真的说中了?
“行,那咱就不耽搁了。”
等风建春上了车,光头立刻就开动车子,驶入了公园大门。风建春此时脸上虽然依旧挂着笑容,心里却没了之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