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风建春,此时见大妈居然首先朝他走了过来,话都不敢再多说,扭头就快步朝雍和宫里走去。
“哎,哎,小伙子你别走啊。”
大妈喊了几声,见风建春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雍和宫,回过头就又把目标转向了唐瑞:“小伙子,你听大妈和你讲……哎,你怎么也跑了?听大妈和你讲,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大妈话还没说完,就见唐瑞一头就钻入了不远处的汽车,打着火一溜烟就穿了出去。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都不听劝呢?”热心的大妈看着消失的汽车,惋惜地叹了口气。今天没有做通这对年轻人的思想工作,她很是替他们的父母忧心。
唐瑞此刻郁闷的要死,一边开车一边攥紧拳头锤着车门发泄:“今天绝对是不宜出门,这算是什么事啊?”
昨晚他没休息好,是因为查了一夜那个中年男人的来历,快天亮了总算是有了一些确切的消息。
唐瑞知道风建春有早起的习惯,便早早就来到了雍和宫的门口,等着向风建春邀功,哪知道功劳没捞到,却惹了一场尴尬的误会。这要是被圈子里的人知道,还不要笑话死自己?
此刻他很是后悔,作为一个纨绔干嘛起这么早?起的早也就算了,为什么能不等到风建春上了车再说?
唐瑞越想越气,猛地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脸上立刻就传来了火辣辣的疼痛,这也让他终于平静了一些。
唐瑞深吸了一口气,摸出手机连续拨了风建春几个电话,却都是提示对方已关机,气的唐二少一把将手机摔在了旁边的座椅上。
郁闷的唐瑞开着车在路上兜了一个多小时,心里也越来越忐忑。他担心风建春在生他的气,所以才关了手机。
路过一个大超市的时候,见到超市门口排满了等着开门的大叔大妈,估摸着之前看热闹的人应该也都散了,毕竟在大叔大妈的眼里,特价的鸡蛋要比看热闹更有吸引力。
唐瑞一咬牙,调转车头又开回了雍和宫。
此时的他已经没了邀功的心思,在心中不断祈祷着,千万不要因为这破事惹恼了风建春,耽误了给母亲看病的紧要事儿。
昨晚他可是当着全家人的面,拍着胸脯承诺过,说风建春已经答应了上午来家里给母亲看病。如果风建春一气之下反悔不去了,那本来就被家里人视作不学无术的他,以后说的话就更没人信了。
家族的信任很重要,远比他自己的面子重要的多,但更重要的是,他非常的不愿意看到母亲躺在病床上痛苦的样子。
所以唐瑞就算是真被风建春误会成玻璃,他也必须硬着头皮将人给请回去,哪怕是磕头下跪也无所谓……
唐瑞是不是个玻璃,风建春心里当然是一清二楚的,早上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见唐泡泡那货一副急于表现的模样,故意出言逗他的。
没想到弄巧成拙,竟然惹来了早起的大叔大妈们的热情围观,这以后还不知道会被这些人们传成什么样子。
风建春倒是不怕自己被别人说三道四,反正他也不会少块肉,只是一想到雍和宫里的大喇嘛,风建春就觉得有些愧疚。这次的误会,怕是又要给雍和宫惹来一些个风言风语了。
这因缘一起,不知道将来又会牵出什么样的因果,所以这莫名招来的因果才是风建春所担心的。
所以在他回到雍和宫里后,就去找了庙里主事的呼兰大喇嘛,先去将事情说个明白,将这段因果能了就尽早了了,免得夜长梦多,当时为了不被人打扰,顺手就关了手机。
等到唐瑞再次返回到雍和宫的时候,风建春已经和呼兰大喇嘛谈完,等在了雍和宫得门口。
唐瑞见到了风建春向自己招手,才如释重负长出了一口气。
待风建春一上车,唐瑞便急忙解释道:“风少,早上的事情都怨我,希望您不要见怪。”
“早上的事情不怪你,是我在不合适的地点,开了不合适的玩笑。对了,你早上是准备向我说什么?”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查到了一些昨晚那个男人的身份信息。”
听到唐瑞擅自去查那个中年男人,风建春皱起了眉头:“我不是告诉过你,有些事情你不该知道的,为什么还去查他?你以为昨晚的话是逗你玩的?你现在马上停下来,我不想在不久之后看到你唐二少一夜暴毙的新闻。”
“风少,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吓人吧,那男的不过是蜀州一个黑老大手下的打手,没什么背景的。”唐瑞不甘心地嘟囔道。
“枉你还是京都有名的纨绔,你简直就是一个二百五!”
“你就不动动脑子,一个蜀州的打手,他能这么清楚知道你的背景?他敢眄视你这个唐家二少?他会有那么好的功夫?”
“这事你千万不要再掺和进来,虽然有些话我不能对你讲,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那人的身份绝对不是一个黑道上的打手那么简单,他身后的人是我都有些畏惧的存在,绝对是你以及你们唐家招惹不起的存在。”
正在开车的唐瑞,听到风建春这话,立刻脸色煞白,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风少,那人的背后,真有连你都畏惧的存在?那我这次不会真的给家里惹祸了吧?”
风建春见唐瑞被吓到了,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重了,平缓了一下情绪,柔声对唐瑞道:“对方的目标是我,现在应该还不至于牵连到你们唐家。”
唐瑞长出了一口气,随即又有些担忧地问道:“风少,听你说的那么吓人,那你不会有事吧?要不,我带你去见我家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