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源?”周喻点头:“你仔细说说。”
江大人跪在地上恳请道:“请陛下为江山社稷收了怜悯之心,必须快刀斩乱麻干净利落的解决所有威胁,如今真不真的反倒不重要了反倒若是假的才对我大明更有威胁,若是靖难余孽接连效仿那才是防不胜防,若是此事传出恐怕这天下将会出现无数建文血脉导致江山动荡,此先例绝不能开更不能承认有徐家子此事,臣恳请陛下应当断立断立刻下旨清理一切后患。”
这江大人的态度也很明显了,真不真假不假的不重要,可以是真的但绝对不能再是假的。
也先手里的朕皇帝已经变成假的了现在这宫里的皇子也变成假的了,都是假的但这里面的意思不一样。
大明宣称的是朱祁镇已死,那么也先手里活着的朱祁镇从大明的法理角度来看就是一个假的朱祁镇,所以朱祁镇一定就真的死了绝对不能有假死的可能,现在人没死那就想办法送他去死,不然朱祁镇很有可能会给大明带来动荡。
而朱见深的假则是血脉问题,是宣宗被戴了绿帽子有了朱祁镇然后才有了这朱见深,所以这不是真正的朱家人,但是这点是绝对不能承认的因为影响太大,就算这朱见深真的不是朱氏血脉也绝对不能用这个理由来对付他,更不能让朱见深改名字一定得咬死这是真的,真正的目的是要承认朱祁镇作为皇帝的正统和合法以免引起更大的震荡。
“呵呵。”
周喻笑了笑站起身从桌子后走了出来:“江大人倒是让朕有些刮目相看,朕没有看错你确实不愧为大明的栋梁朕的肱骨,朕完全明了你的担心也认为你说的很有道理,既如此那便由内阁拟订朕过目司礼监下印,朕也要去看看朕的侄儿好好想想该如何安排。”
有大臣还没反应过来周喻就已经离开了御书房,他离开之后整个御书房的门就被关了起来将今天来的内阁大臣给全部锁在了里面。
“江大人,你可真是见风转舵的行家里手。”
“呵呵,我等为官多年又何曾见过这样的天子,比起太宗也是不相上下……不对,是比起那太宗都还要更加不讲道理。”
“还有功夫说这些不如好好想想这怎么拟陛下要的东西,这不把东西拟出来我们怕是不能轻易离去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话由陛下的嘴里说出来感觉就像是有座山压在身上一样,我要没做梦这里应该是皇宫我们是朝臣对吗,为什么我会感像是被逼上梁山一样?”
“诸位同僚,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一天一个变化我都快搞不明白该怎么办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看不明白?陛下是要用我们的口来杀死也先手中的人,不管我们如何选择也就三条路罢了,一是承认徐家子之事,二是让我们亲自动手,不管如何选择那人也逃不了一个死字,第三嘛便是成为了谋逆的同伙,既然没得选那不如就不要选,既然是陛下的臣子那我们便为陛下好好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