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失恋就要投入工作么?
“这件事是我惹出来的,我自己解决。”
花灵说完,直接跑了出去。
帝渊和苏玖儿看着她的背影,默契地没有追过去。
帝渊是觉得她就算是再跑一次,也能被抓回来,所以不着急。
而苏玖儿看着她,眼里满是担心。
若是她猜的不错,要想净化所有的妖气,需得散尽毕生修为,让妖气随着她的修为一起,烟消云散。
可是,花灵又的确恶贯满盈,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害得多少无辜之人丧命。
这些事,本就该她去做。
“王爷,我们跟过去吧。”
“好。”
帝渊运起轻功,苏玖儿驱动白影剑,两人并肩在空中飞行,在后面间隔一段距离跟着花灵。
麓山围场里,偶尔还能听到动物急躁不安的吼叫,但明显声音弱了许多,想来已经没有太大的威胁。
帝渊和苏玖儿缓缓落地,站在花灵的身后,看她将自己的修为从身体里释放出来,逸散到空中,最终只剩下一具太后的躯壳停留在原地,而花灵自己,不知所踪。
苏玖儿上前,探了探太后的鼻息,尚存一气,她松了口气,和帝渊一起,把她带回了宫中。
至于花灵……
苏玖儿看向四周,感到所有草木颜色变绿了许多,她想,是花灵在用自己的修为净化吧。
这样一来,她能活下来的机会,几乎为零。
苏玖儿心情很是复杂,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帝渊回去了。
很快,廖世冠传来消息,平安村的疫病已经彻底结束,最终的结果是无一人死亡,不日,他就会带兵回城。
苏玖儿欣喜万分,拿着书信激动地去书房找帝渊,却发现此刻他的脸上愁云密布。
“怎么了?”
听到声音,帝渊抬眼望了过去,看到是她后,脸色缓和了些许,但仍旧很臭。
“容方在水牢里待了一天一夜,所有的刑法都受了一遍,到了现在依旧什么也不肯说。”
“原来是这呀。”苏玖儿撩起裙子自觉地坐了下来,“他能熬过短暂的酷刑,但不一定能熬过长久的暗无天日。而且,王爷把他关在水牢里,不就是让他的功力慢慢被化解吗?这才一日的时间,只要他不会逃出来,就不用着急。”
苏玖儿抿了口茶,抬眼看向他,见他还是一副别人欠了他钱的臭脸,无奈地说道:“又在想什么?”
帝渊拿起桌子上的一封书信递给她,声音暗哑,“帝朔昨日的八百里加急,江南水患已经导致几万百姓无家可归,牲畜死亡无数,大半田地被淹,今年注定颗粒无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