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绿色代表她自己。
至于蓝色,她猜测是她的好队友白语。
地图上没标记怪物和其余玩家的所在位置。
姐就是女王观察了白语好一会儿,却见她在原地一直没移动。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找了过来。
姐就是女王远远看见白语坐在地上不知道在干嘛,凑近了才发现白语就是早上那个带头拔草,也是那个从蓝色帐篷里走出来的姐们。
同时她还发现了她手上扒了一半皮的,额,豚鼠妹妹?
白语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连皮带肉扯下好大一块。
“额……”姐就是女王知道自己坏事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帮你重新抓一只?”
“没,没事,是我的问题,你不用重新帮我抓一只。”
“不不不不不,我还是赔你一只吧。”
“真的不用,偶尔失手很正常,是我反应太大了!”
姐就是女王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看到白语的反应,她觉得直接赔白语可能不会接受,便决定用迂回的方式赔偿。
随后就是一阵沉默。
两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都忘了动作,一个微微弯腰另一个盘腿坐在地上。
虽说白语将颜值下调了几个度,但她游戏中的形象还是十分惹眼。
她的睫毛卷而翘,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上带着几分迷茫。
被她那双大大的葡萄眼看着会有总自己是她的全世界的错觉。
白语微微仰头,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有颗不显眼的小红痣。
这是前世没有的。
月色笼罩着这片大地,两位美女深情对望,眼中只有彼此。
故乡的百合花……
如果能忽略白语手上的东西,这幅画面绝对会很赏心悦目。
两人最后是被木木的提醒声惊醒的。
木木:“检测到有陌生玩家靠近。”
白语回过神来,连忙将手里提着的和旁边挂着的豚鼠妹妹收起。
她淡然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
而远处正在靠近的玩家发现这边有人在,连忙拉着身边的人离开。
姐就是女王好奇道:“你不希望别人发现你会……那个扒皮?”
之前她都不知道这游戏居然还能扒野怪的皮。
白语抿唇道:“嗯。”
“为什么?”
“怕玩家们受不了。”
说着她小心看了眼姐就是女王,心道姐就是女王的反应好奇怪。
“受不了什么?”姐就是女王不解,“受不了你在这儿扒皮?”
白语抿唇不语,但姐就是女王知道自己猜中了。
“咋的,人都在这儿了,豚鼠妹妹也杀了不少,现在见不得别人扒皮?”
白语心道这样的人还真不少。
如果只是单纯的害怕、觉得恶心她完全能理解。
就比如她某个初中室友,敢拿拖鞋打死蟑螂但不敢将蟑螂尸体丢进垃圾桶。
哪怕用厚厚的一层纸包着也不敢。
就连她自己也是,在玩这游戏前敢给处理过的鱼剃鳞片去内脏,却死活不敢杀活鱼。
明明二者只多了一个步骤,但她就是久久跨不出那一步。
要不是生活所迫她也不会在游戏里学会解体。
但觉得残忍就……
姐就是女王也表示不理解。
“不扒皮怎么吃肉?见不惯扒皮就别看呗,看了还要多嘴说一句,事后吃肉吃得又比谁都欢,这不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吗?”
“还是说他们从来不吃肉?或者连毛带肉,混着内脏一起吃?他们当自己吃的是活珠子或毛鸡蛋呢?觉得恶心很正常,觉得残忍的都是什么牌子的圣母转世,告诉我我去拜拜保平安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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