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焕看她落寞的样子,这盏他喝不下。
江寒道:“你善待公主,就是在争取复国的希望。”
他微垂眼目,苦酒入肠,温醺道:“三盏已经,月儿可以告诉我,你为何前来。”
她半分醉态指着酒壶,迷蒙道:“我来与这酒有关。”
她的目光缓慢游移到吕焕眼睛里,水雾氤氲,‘阿焕,我想透一笔钱到会仙楼。’
吕焕道:“多少。”
江寒道:“6个6,666贯666钱,可我钱不够,你能不能先借我300贯,剩下的我再凑。”
吕焕从屋子里直接拿出两个50两的金锭,道:“你的事就是南夏的事,我相信你的眼光,这些先拿着,不够再来问我。”
江寒凝视向足金足两的金锭,带着醺意道:“不用这么多,’她退还一锭:‘这是昭珽赏给你的宣系钱,我不能多拿。’
吕焕温柔的凝视她道:“只有50两你也不够。”
她揣回金锭,浮起薄笑:“我自有办法。”
吕焕清楚她的脾性,默默收回了金锭。
她站起,恭敬道:“告辞。”
刚走两步,突然头晕朝前栽,吕焕赶忙扶住她,满目焦切:“月儿你喝醉了。”
江寒不可思议:‘醉,我怎么会醉,你走开。’
说着她拂开吕焕,真醉倒了。
她本是个海量的人,今日会醉,一则酒太好,二则喝太多,三则,心太沉。
吕焕没办法,只得从地上环抱她到里边榻上躺着,欲给她准备醒酒汤。
她微眯着眼,面色醺红,扯住他袖子,迷乱道:“阿焕,我想再看看你。”
吕焕叹息着答应了她的请求,坐到了榻边上。
她微微笑着,纯澈如在南王宫。
手指拂过他的鼻尖,嘴唇,目里光微点点。
吕焕伸手想要拉开她手。
她垂声道:“没想到我还能真切触摸到你的轮廓。我以为那些笑语温存,早逝去在少时的南王宫里。”
吕焕不忍,转而覆上她手,贴紧他脸颊,温和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你能感受我的存在,我的温度。”
‘阿焕。’她几乎失声,拥抱他,贪婪吮吸着他身上的清淡的香味。
过了好久,才放开他,发乎情,止乎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