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焕牵了她的手,浮笑道:“我领你的情便是。”
画舫正离岸,不知从哪里冒出个人,表情慌忙,江寒离船上岸,那人俯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句话,江寒脸色凝沉下去,待他说完江寒已恢复平静,告诉他:“你把兄弟们都召回,退下吧。”
那人几步就消失在江寒视线里。
她上舫,吕焕道:“什么事。”
她边划桨边道:“没什么,保州知府被景修派人去下药毒死了。”
吕焕阻止她划桨,忧切追问她:“你说过要坦诚相待的。”
她这才把下蛊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
画舫随波逐流进一片荷花里,吕焕隐隐责备:“出了这事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我能救你的,你就不该自作主张去挑衅景修,他杀了保州知府,你好不容易收集证据,又成了一张白纸。”
“我不想你担心,再说你又不懂蛊术,如何救我。”
吕焕道:“我认识有懂蛊术的人。”
画舫撞到荷花停下,江寒一错不落的看定他,吕焕后觉刚才说漏嘴了,又道:“这个人是你认识的,不久后你就会见到他。”
江寒隐隐怀疑是那天赠药的女子,她没有追问。
隐藏在岸后的人,看不到他们行踪,飞速离开直奔晋王府,那探子把这几天在将军府探到的消息全数告诉晋王,还说有几次差点被发现。
晋王知后不再派他去。
石松道:“属下不明白那天南郊您为何不去。”
晋王沉叹一声:“本王这是在避嫌,不仅是这次,以后能推的都推,才能向陛下证明我的立场,令他放松警惕。”
画舫被荷花堵了,一动不动,江寒找话聊:“阿焕,萍姑失踪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是,我命她去办件事,办好了自会回将军府。”
“你怎不提前告诉我。”
吕焕三缄其口:“到时你便知。”
虽然没什么结果,但听萍姑平安,江寒至少可以放心了,她觉得吕焕在酝酿一个大计划,而她一定也会在这次计划之中,她望向天空的浓云,这雨不知什么时候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