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瑶一见情况不对,急忙为自己辩解道:“你胡说,本来就是他们故意挑衅,你怎么不告诉爹他们将凌风楼里所有菜全部点了五份?他们就几个人,其中一半是孩子,怎么可能吃的了那么多,故意点这么多,不是挑衅是什么?我作为凌家大小姐,带领死士去解决麻烦有错吗?”
这话虽然说的大声,听在凌元龙耳里,却是底气不足。左右都是他的女儿,这种时候帮谁都不好,倒不如静观其变,让她们先吵着,等她们吵完了,自己再适时的出来当个和事老,两边说几句好话,都不得罪人。
“问题是,这麻烦你解决了吗?”凌语诗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你不但没解决矛盾,反而将事情闹大,阮家人忍无可忍才会将召出那只老虎吃人。你作为凌家大小姐,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不顾酒楼里所有人的死活,一个人早早的就跑了。留下我一个弱女子,打不过他们,就只能智取。”
凌语诗这么一说,不禁勾起了凌元龙的好奇:“什么意思,你做什么了?”
凌语诗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强忍着心底的伤心从容应对:“父亲,恕女儿当时没有及时征求您的意见就私自行动,女儿当时见他们都说认识我,我就干脆将计就计,假意跟他们装熟,一方面可能避免被老虎咬死,另一方面,女儿希望可以借此机会打入他们内部,以获取更多对父亲有利的情报。”
果然,父亲心里只有利益,若自己今天没做点什么对父亲有利的事情,父亲只怕绝对不会给她好脸色的。
凌语诗顿了顿又道:“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女儿还望父亲能够理解!”
阮馨筠之前给语诗出的主意,就是让她回家先妥协,再为自己今天回来这么晚找个合理的解释。
凌语诗所说的打入敌人内部,倒是真的这么想的。
阮家所有人都说自己以前跟他们认识,但她的记忆里却没有这一段,事情真相如何,她想自己去查。
父亲素来对自己不管不问,自然不可能告诉她真相,她只能去阮家探探底。
凌元龙赞赏的点了点头,为语诗的这个主意拍手叫好。
冯家人都精明的很,这些年来他想了很多办法,始终没能将人安插进冯家。
以凌语诗跟阮馨筠的这层关系,若能利用得当,确实是一枚好棋子。
“诗诗的想法不错!诗诗这么真心诚意的替为父着想,为父怎么会不理解。”
凌元龙心情大好,将凌语诗各种夸奖了一遍之后,又赏赐了四个婢女,住的地方也有原本的小破院升级为仅次于凌语瑶的次卧。
凌语诗看着院子里里四个忙碌不停的婢女不禁想笑,来到魂族之后,父亲一直对她不管不问,她平日里的生活开销都是靠福伯那点微薄的棺材本支撑着,两人过的特别拮据,从来不会买那些不必要的东西,真不知道那几个婢女有什么好搬的。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原本在厨房做饭的福伯闻声赶过来,看着这几个陌生的婢女疑惑不已,这是他看错了还是这几个婢女走错门了?
“父亲赏的,福伯,以后就不用你做饭了,有什么活,都交给她们做吧!”凌语诗讽刺的看着这几个婢女,对凌元龙的心寒又加了几分。
假如是以前,凌语诗一定会天真的觉得父亲这是真的关心她,今天见识过阮家人的相处模式,凌语诗才知道什么叫亲情,什么叫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