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任平生又很佩服、欣赏秦初阳。
因为,年仅十六岁的秦初阳能在愤怒到身体颤抖的状态下,压住自己的怒火,低三下四的向一个奴才认错,足以证明秦初阳跟司马懿一样能忍。
而从秦初阳顺着王宝的话,达成自己的目的,又可以知道,秦初阳的忍让不是出于软弱,是出于理性。
秦初阳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善于抓住机会。
仅凭这两点,秦初阳就已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有很多七八十岁,黄土都埋到脖子的老人,还跟一两岁的小孩一样,遇到一点不如意的事情,就情绪失控,失去理智。
另外,从这件事上可以得知,秦初阳的处境比任平生以为的还要糟糕。
这位媚骨天成,犹如妖精一般、举手投足都甚是勾人的女帝不仅在朝堂上是傀儡,在内宫里也饱受恶奴的欺负。
任平生必须想办法,帮秦初阳拿回属于她的权力。
不然,任平生就算追到秦初阳,也无法真正的无忧。
秦初阳压根就没有权势能保住他。
再者,任平生若能帮秦初阳拿回权力,秦初阳定会对他刮目相看,无比的倚重他。
如此,任平生追求秦初阳也将轻松许多。
“王掌印不必特意派人来接朕,朕自己能回去,安全方面王掌印不用担心,朕相信大周经杨首辅的治理,纵使是在深夜,栎阳城内亦不会有歹人作乱。”
挂了电话,秦初阳看都没看已经被系统判定挂机的游戏,重重地呼了口气,吐出胸中闷气,语气平静的对任平生说:
“今天就到这了。”
“诺。”
秦初阳站了起来,略微整理了下褶皱的衣服,说:“从今以后,你不必再去冷宫,跟着朕,陪朕玩游戏。”
任平生立即后退两步,拱手道:“谢陛下赏识,奴才以后一定尽心竭力的辅佐陛下,取得一局又一局的游戏胜利。”
辅佐……秦初阳深深地看了眼任平生,略微调整脸上口罩,越过任平生,走出包厢。
网吧外的街道上的路灯明亮,沿街的只有卖卤味、烧烤的店铺还在开着。宽敞的马路上,不时有汽车匀速驶过。
秦初阳走在铺着石砖的街道上,间距相等的路灯让秦初阳的影子一会前一会后。
“小生子。”
“奴才在。”
“你说你要辅佐朕,取得游戏胜利,现在这样的游戏局面,你要如何让朕胜利?”
任平生一听就知道秦初阳哪里是在问游戏,分明是在问他有没有办法改变秦初阳现在的处境。
“回陛下,奴才有稳妥、激进两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