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苛自然明白,自己好久不回家,一回家就要把家中的所有财物都拿出来去做关系,家里面的人如何会同意。
朱苛大概的扫了一眼,就放在了旁边,帖子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礼物要收拾好,这帖子只是由头而已。
“必须强硬一点,告诉管家,要是拿不出我需要的财物,这管家他就别干了。”
朱苛皱着眉头想了想,又无奈的摇摇头:“告诉管家,用尽一切办法,不管是嫂子的嫁妆还是几个姨娘的嫁妆,到了这个地步全部都要拿出来。
朱家,现在要用尽一起的办法!”
朱苛和典韦两个人在昏暗的房间之内思考着如何去行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同时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也在这昏暗的环境中统筹谋划。
这一个晚上,在朱苛的家中,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不管是丫鬟奴隶还是小姐公子,他们所有的财物全部被收缴一空,朱苛的几个嫂子甚至还找朱苛闹上了一番。
朱苛的几个姨娘还算是比较有眼光,他们不仅仅把贾壮全部拿了出来,甚至还把连夜去娘家借了一些东西。
……第二天,当日上三竿的时候,京城的人们才开始活动,甚至老百姓,他们也才刚刚扛着锄头准备出动。
朱苛和典韦两个人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准备了行李,马车三架,挑夫十人,拉着家产,担着行李,朝着南宫外常侍郎阿父张让的家中所去。
看着这些东西,朱苛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是自己家中所有的财物,希望能够叫张让满意。
张让这个马上就要被封侯的人,现在是红极一时,朱苛和典韦两个人天还没有亮就已经出发,到了张让家门前的时候,就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
还能怎么办,排队呗。
朱苛和典韦两个人统计过,前面排队的人是二十八人,一个人一刻钟的话,要是轮到自己都需要等到下午了。
典韦压着嗓子,在朱苛的耳朵旁边嘀咕了几句,就钻进了一辆马车之内,呼呼大睡,朱苛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有任何的不敬表现,队伍的两边站着的都是密密麻麻张让家的家奴在主持者两侧的秩序。
前世的朱苛,虽然只是在工厂里面混日子,但是对于那些如何进入大公司面试的鸡汤,如何捡起一个纸团就被录用这样的神话故事,朱苛自然听的也不少。
朱苛用命令式的语气,把典韦这个懒汉从马车里面喊了出来,夺过了赶车马夫的鞭子,狠狠的抽了两鞭子,甚至是逼着典韦在街道,朝着张让的府衙在磕头谢罪。
更是在张让的门前,表演了一处割袍断义,朱苛当着维持秩序的张让府中人,当着前前后后送礼的同行,跟典韦两个人当场割袍断义。
甚至还拿出了一张典韦的卖身契,宣布典韦从这一刻起,正是成为他们朱家的奴隶,奴籍三代。
“朱苛,你这混账,你为了自己的父亲,为了自己的前途,竟然能够把俺陪着你一起长大的轻易如此不顾,你忘了俺为你出生入死吗?”
典韦声音粗如牛,这一嗓子,引来更多围观的人群。
“张侍郎为天子阿父,哪怕就是家父,都不敢不敬,你如何能够在他家门前打盹,这是对张侍郎的侮辱,不是我为难你,而是你自己不争气!”
朱苛和典韦的这一番对话,在朱苛还没有进入张让家大门的时候,就已经帝都那些闲人雅室传的熙熙攘攘,正所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张让的家中,是张让和自己的养子张丰两个人吃着糕点,喝着酒水,看着那些送礼的人送来的帖子。
“父亲,您在门前收受礼物,是不是有些太大张旗鼓?”
“丰儿,我们是天子家臣,没有什么夸张不夸张的,只要能够得到天子的喜爱,就够了,其他的,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