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新租的房子已经在装修,他也要看看跟自已的预期是否一样?
“老板,今天有个特别的客人来订酒席。”肖阳走过来向他汇报最近的情况。“听他的口气,想订两席最高档次的酒席,钱多少没关系,只是酒菜保证是最好的——”
遇到这么大方的顾客,他当然满口答应下来。
原因很简单,自家酒楼除了那些出名的招牌菜,还有老板用来做私房菜的特殊食材。
假如他不在乎钱,大不了用私房菜的标准,给他做两席好了。
只是这件事需要老板拍板,正好他今天来了,就顺便请示一下,可不可以这样操作。
“你这个想法不错。”夏臻觉得他头脑很灵活,懂得如何恰当利用私房菜的优势。“不过那人的身份你打听清楚了吗?如果这方面没问题,可以直接用私房菜代替。”
他的言下之意,如果不可靠,弄一两个私房菜就行了,不要全部用这样的标准。
这个世界上聪明人很多,千万不能小看他们,如果没处理好,容易出事。
“来订酒席的顾客,是沪市皮鞋厂的厂长,想在咱们这边替他儿子办周岁酒。”肖阳回答道。“听他的意思,是一个叫于永芳的女人介绍过来的。”
老板在沪市的朋友不少,可惜他没机会接触那些圈子,自然不知道夏臻跟于永芳的关系。
不过对方敢这样说,想来不是外人,所以才敢这样建议。
“我知道了。”夏臻听后更加放心了。“他订的是哪一天?”
如果时间来得及,最好在新装修好的包厢里安排。
一方面那边环境更好,也更清静。另一方面,第一次做私房菜,还是跟酒楼原来的菜分开更好。
万一上菜的过程中,有熟客也想要,那就不好交代了。
吃过私房菜后,就算对美味再不挑剔的顾客,也知道两者的差别。
以后一直要以普通的价格,点这样的菜,那就麻烦了。
“定在下个星期天。”肖阳回答道。“时间上倒是很宽裕,那时候新的包厢应该也装修好了。”
这也是他敢未向夏臻汇报前,就应下来的底气所在。
反正那边装修完成后,档次已经比原来的品味楼高了不少,到时再搞几个私房菜,对方绝对会非常满意。
“我知道了,回头我问一问他的来历,再决定如何安排。”夏臻把订房人的名字抄下来,准备给于永芳打个电话,“开始出私房菜后,你让传菜的人注意一下,直接走那边的通道,不要让品味楼的顾客看到这些菜。”
倒不是说每个私房菜,香味一定会让顾客动心,然后要求用这边的材料加工。
他只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提前做了预防。
这世上高手不少,万一有人能分辨出不一样,就是给自已寻找麻烦了。
肖阳听后自然应了。
“你说陈益民陈叔啊!”于永芳接到夏臻的电话,见他打听这个人,也没隐瞒。“他是沪市皮鞋鞋厂的厂长,今年快五十了,只有三个女儿,妻子病逝后,娶了个跟大女儿同龄的姑娘,给他生了个儿子,正准备办周岁酒呢!”
陈家和于家以前是邻居,因为子女的年纪差不多,又在一个学校读书,两家的关系还不错。
后来因为工作调动,有十几年没见面了。
前年陈益民从外地回到沪市,担任皮鞋厂的副厂长,两家人住到了一起,又恢复了以前的交情。
去年他儿子出生,原来的副厂长又正式升为厂长,他认为这是儿子带来的好运,加上儿子满月时正处在职务变动期,没好好庆祝,决定趁他周岁时补上。
她听说这件事后,介绍他们到品味楼去办酒席。
比起自已新开的酒店,经常有机关人员进进出出,那边相对不那么显眼,不容易招来别人的注意。
同时也替夏臻拉一些大客户。
有于家的面子在,自家酒店不缺生意。
品味楼增加了两间两层楼的包厢,短时间内估计坐不满。
“他来我的酒楼,是想低调一点?”夏臻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又确认了一句。
如果这样,那可以大方上私房菜了。
要知道沪市皮鞋厂,可是有名的创汇大户,他们生产的皮鞋,可以名检出口,根本不缺钱。
厂长老来得子,肯定要把最好的给妻儿。
现在只安排了两桌酒席,来的人肯定是关系最近的亲朋。
如果能让他满意,应该能打开私房菜的局面。
“那是当然。”于永芳语气肯定地回答。“你尽管安排最好最贵的给他,企业跟机关不同,顾忌没那么多。只要他满意,以后皮鞋厂的生意一定不会少——”
陈家跟于家关系太近了,她反而不敢太随意,免得影响到父亲。
夏臻那边就不用担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