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八朵花花(1 / 2)当我成了灵兽脑袋上的fafa后首页

尤蛰先是回想了一下一路走来路上所见,没有任何关于眼前东西的印象,于是摇了摇头。

然后才提出了苏清落话语中自己不理解的东西:“为什么、要用这个铺、了睡觉?”

苏清落被问得一懵。

想睡得更舒服一点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额……怎么说呢?”苏清落苦闷挠头:“就比如冬天的时候,直接睡在地上就会又冷又硬,让人睡不着觉,但在地上铺厚一点,然后睡在上面,就会感觉好很多。”

见尤蛰还是懵着一张脸,苏清落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

“蛰蜇,你冬天会感到冷吗?”

尤蛰干脆无比地摇了摇头,还满脸都是“冷是什么感觉”的好奇样。

“……好叭,蛰蜇你可能是个例外。”苏清落解释不通也不强求:“反正到时候你睡了就知道了。”

尤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落,那你、不是兽人,也、怕冷?”

苏清落被问得一噎。

这个问题问得好……她也很想知道。

按理说秋天万物凋零,那她这个“异类花”能不能活到冬天呢?

还是说她花期有限,只有短短几个月时间?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苏清落觉得自己明天就会“花消玉殒”。

“哎,我也不知道,等到冬天的时候就知道了。”苏清落说。

而前提是她能活到冬天。

……

苏清落趁着微薄的日光,用树藤和树枝做了个简易的的栅栏,在山洞里围了一小块地方将兔子放了进去。

做完这些后,苏清落白嫩的手上被勒出了好些红痕,颜色对比强烈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尤蛰试图继续用他的“唾液疗法”,但这次遭到了苏清落的拒绝。

“不用啦,我手上脏。”

苏清落摊开手,手上满是摘树叶时沾上的绿色汁液。

要不是天色已晚,她不想麻烦,肯定要去河边洗洗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勉强在草地上蹭了蹭。

想到这,苏清落还是决定提醒她家蛰蜇一下。

“蛰蜇,以后不管是你受伤还是我受伤,第一时间都不要去舔舐伤口知道吗,唾液是没有止血功效的,里面的细菌还可能让伤口恶化。而且伤口里也不干净,小心吃坏了肚子……”

当最后一缕日光消失殆尽,月亮高悬空中时,小花的声音也在此时戛然而止。

尤蛰就眼睁睁看着那么大一朵小花在她眼前化作一缕白光凭空消失了!

“落?!”尤蛰心里的恐慌来得措不及防。

“……我在这儿呢……”

苏清落细细弱弱的嗓音再次从熟悉的地方传了过来。

尤蛰的眼睛也逐渐往自己头顶上对焦。

“发、发生了、什么?”

尤蛰不明所以,但听到了小花的声音,知道她安然无恙后,尤蛰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光合作用’时间结束,现在是进行‘呼吸作用’的时间了……”

???

尤蛰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什、什么意思?”

“宝,你没必要理解这些宇宙级奥秘,这根本就不是兽兽能理解的。你只要知道,白天我能变成‘牛’……不对,是人,陪你跑陪你跳,晚上我只能是朵小花陪你睡觉就好。”

苏清落下意识压了个韵,结果说完才发现这话里有歧义。

算了算了,她的蛰蜇还是个孩子,一看就不懂得这些……

临睡前,苏清落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地问了一句:“蛰蜇,我们明天去找西瓜棉好不好?”

闻言,睡意上涌的尤蛰先是花了好一会才想起苏清落给他科普过的“西瓜棉”的意思。

半响才点头答应了。

“……嗯。”

得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苏清落无比满足,安然入睡。

……

清晨,苏清落是被一阵毛茸茸的触感给蹭醒的。

她一睁眼就发现雪团子又越狱了,还正大光明地踩在她脸上,在啃她头发!

好啊这团子,真是要吃不要命。

你当她花花是好惹的不成?

苏清落一手一个揪起兔子耳朵,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来了一段全方位的“兔耳操”。

做到一半时,突然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