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
白鹭知道,自己即便死都不能承认,自己知道这件事情。
一旁其他的人,亦是默契的认为,白鹭的的确确什么都不知道。
“对不起……长安,这件事情,是我考虑不周……”北冥玹走向长安。
长安斜倪一眼,抬手,一掌打在北冥玹的胸口。
一口鲜血喷出,他没有任何抵抗,跪倒在长安的面前。
“皇上!”付霖,付程一脸紧张,扶住北冥玹。
他一眼阻止二人靠近,“我知你生气……只要你开心,随意怎样都好,哪怕你杀了我。”
“杀了你?”长安开口道,“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我要让你亲眼看着,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国不国,家不家。
北冥玹,你不是最在意这些吗?我会让你看着,我如何毁了他们。
蜀州国的江山,我会从你手中夺回来……”
“不!”北冥玹站起,“清风先生,不会……”
长安意外挑眉,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此时的北冥玹还有脸提自己的父亲,“我亲爱的皇上,您口中的清风先生已经死了,是因为你而死的……”
长安说着走到北冥玹的眼前,她俯身看着,一脸痛苦跪在地上的北冥玹,“疼吗?不!你应该不会疼。北冥玹是谁?怎么会痛呢。”
“不,要这样……”北冥玹满眼的心疼,“清风先生并非是因为我而死,你还记得,清风先生离开前,特意把你支走吗?”
长安似是看怪物一般,看着北冥玹,她的思绪被北冥玹的话带到了,顾清风离开前。
“清风先生离开的时候,身子已然到了最后阶段。
他说,有时候一个死人比一个活人更有用,还说到时候,孟谈会将他带回来。
如此顾家便只剩下一个顾长安。
在众人眼中,只有一个女子不足为虑,亦就没有人可为难你……”
“孟谈?”长安好笑到,“他在哪里,我要听他亲口说。”
“……他,如今依旧昏迷不醒。”北冥玹说的是实话,却在长安的目光中,心虚的要命。
“呵!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的你说的话,最后还将所有的理由推在了我的身上。”
“不是推在你是身上……一定要相信我,顾家其他人是我做的,但是清风先生的死,真的与我无关?”
“北冥玹,那你告诉我……你是在欺骗天下人,还是在欺骗我顾长安,嗯?”
“……”
北冥玹解释不清,他发现自己钻进了一个死胡同,无论怎么绕,都会被长安一句话拍死。
长安直视北冥玹的眼眸。“原本,心门紧闭。
却不成想被你打开……满满的期望,一定会将这颗心护好。
到头来。
却是你亲手
捏碎的!”
北冥玹深吸一口气,“既然无法解开你的心结,那就由着你恨,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将你禁锢。”
“好大的口气。”长安不屑,“北冥玹,若非我心甘情愿留下,你没有那个本事。”
长安怒气诈起,转身,将一旁的北冥夜推入屋内。
北冥夜稀里糊涂,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针对北冥玹,怎么突然又对自己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