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同谋!”流萤的语气很坚定。
“开玩笑!”在旁憋了半天的阿朗破口而出,道:“你当老房子是公园啊!”
“我没有说谎!”流萤不怕被‘剜魂’,但不能被泼脏水,说:“从头到尾,这件事情就我一人动手,你们别想趁机祸水东引!”
阳霜雀看她目光坚定,问:“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将这个笨女人带出老房子的?”
流萤被他这么一瞧,顿时心跳加速,低头娇羞道:“有铁栏门在,我怎么进得来,我是用招魂笛将她诱惑出来的。”
“可我晕倒前嗅到了一股香气,不是你放的?”橙橙冒出话来。
“香气?我没有,而且我哪能知道你也在,不过是抱着侥幸心理试试而已!”流萤面带疑惑的摇头,模样不似说谎。
“那招魂笛呢?”茉莉将重点放在流萤的后半句。
“这里!”流萤将半米长的紫色木笛交了出去,解释说:“这是我偶然在黑鬼林捡的,我真的没有撒谎。”
招魂笛看起来很普通,为了知晓威力,茉莉便让她现场吹奏。
可这次再也吹不出声了!
招魂笛在流萤的吹奏之下,刚发出半个音节便碎成粉末,众人对此始料未及。
流萤潸然泪下,对着阳霜雀梨花带雨道:“我真的没有撒谎,之前练习了几百遍都没有事情,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虽说流萤打扮成熟,但这哭起来像极了邻家妹妹,林夕心中一软,浅玫瑰红色的瞳孔的望向刀无泪,小声的问:“刀先生,能不能帮帮她?”
“放心,他们都是讲道理的!”刀无泪回头轻拍林夕的右手手背,示意她先安心,不要着急,扭头继续用墨绿眼眸观看。
忽而心跳莫名加速,阳霜雀对此微蹙眉头,不是他的心跳声?
抬头瞧见林夕对刀无泪炙热却又退缩的目光顿时明了。
这个笨女人难道不知契联之后,他们能够感知彼此之间的情绪变化吗?
“想来这招魂笛是一次性用品!”茉莉抬头望了一眼站在身侧的夜鹰,见它朝她巴眨眼睛,茉莉才继续问:“流萤,那你没有动过铁栏门?”
流萤一听问话立马答道:“谁敢动铁栏门啊?我可不想被缠在门上的铁心草电到半身不遂……”
持续感知林夕的心怦怦直跳,阳霜雀心情烦躁的拍响桌面,引来众人的注目,尤其流萤还以为是她的缘故惹得阳霜雀怒火大发,止住的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掉落。
“有关流萤的说辞,老大,你怎么看?”茉莉聪敏的将决定权交给阳霜雀。
阳霜雀意识到他的行为太过突出,连忙轻咳两声才道:“看在你坦白从宽的份上,刑罚就依照茉莉所言,在原有刑期之上再加七万年,绝不享受特赦令!”
阳霜雀念完刑罚后,于众目睽睽之下在流萤的眉心留下一道火焰刑记,随后大手一挥道:“熊霸天,送她回去!”
“走吧!”熊霸天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将流萤拉走了。
被罚的流萤既不恼,也没闹,而是眼含娇羞,浅浅一笑。
林夕见之,也勾起一抹淡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