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当不了姨太太脱离火坑。

哪怕只是睡几次，也能沾不少威风。

这倒不止是为了自抬身价。

虽然她们是做卖艺也卖身这行的，但是也想尽量陪酒不陪睡。

那些肥硕油腻的富商士绅，蛮横凶暴的帮派头目，老朽傲慢的政府官员，却由不得她们拒绝。

只要有了夏大帅关照的名头，就可以免掉许多麻烦。

所以听说选中了自己的时候，洗月姑娘心中狂喜。

本来她年纪最小，身材最平，皮肤最黑，唱曲最差。

唯一优势是尚未破身的清倌人。

但光看照片肯定毫无优势。

没想到夏大帅偏偏就喜欢她这一号的。

于是精心挑选了微露而不露，只是略微侧露的武师装扮。

再近距离一看夏大帅这英俊的相貌和健壮的身材。

更觉得想要吟湿留念一番。

没想到这夏大帅听曲就是听曲，既不谈诗文也不谈国事。

害的洗月姑娘精心准备的几首军歌也落了空。

后来居然一直盯着桌的汤盆瓦罐，又看又摸，还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结果一番浅吟低唱。

娇俏眉眼的风情全都落空。

简直让人恨不得直接坐他腿，百撕只求一姐。

夏山发现新的赚钱路子，心里格外高兴。

摸完瓦罐一回头，只觉得洗月姑娘脸的笑容有点僵。

完全没想到她已经满腹怨念。

只当是她唱了好一阵小曲，比较累了。

觉得男人应该体贴一点，和她聊聊天休息一下。

于是又和洗月姑娘打听起这香云坊的客人数量，高峰时间，酒席规模，菜速度……

洗月姑娘平时也没有留心过这些。

只好绞尽脑汁，努力回忆，艰难应付。

中途楼下的那对卖唱的老头和少女进房询问是否点曲，才让她趁机喘了口气。

后面送菜的龟公又偷偷让丫鬟给她传话。

说老板娘怕夏大帅是在查税，让她降低点客人规模再报。

这下就更难为她了。

这个数字到底该咋报啊？

眼看洗月姑娘英气的脸庞逐渐茫然，光洁的额头不断渗出细汗。

夏山忍不住安慰她：

“没事，想不起来就算了，要不先休息一下。”

不，这是我几年来第一次遇到好运气。

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洗月姑娘正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突然听到远处房间里传来一阵厉声叫骂。

然后是女人的惊惶惊叫：

“杀人啦！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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