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子不会介意,我身边这两个小姐妹多嘴,从小到大我把她们两都当成了妹妹,平时里都不会有众多计较。”
想要发作的魏萧默硬生生的忍着,要是他现在对这侍女说一句的不会,那他就是小人。
唐诗雨见多了君墨染谪仙般扣人心弦的笑容,平日不觉如何,但如今与魏箫默一对比,孰优孰劣,自见分晓。
唐诗雨半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将眸中流转的光芒挡住,她抿抿嘴,故作懵懂。
“魏公子,怎会在此?这魏国公家不只是请了各门千金,贵族女子吗?虽然魏公子就算是魏国公家的,也不应该出现在此处。”
有时候,若是懒得应付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使劲戳对方痛处,总归是错不了的。
小月捂嘴而笑,自从知晓了魏箫默对小姐的情真意切,都是虚情假意后,她总盼着能有机会一雪前耻。
装模作样还真是恶心人,也不看看他长啥样,不就是这路帮小姐拉着马车,就整天以小姐的救命恩人来自居。
他一个外室之子能进魏国公府,还不是她家小姐还他的拉马车的恩情。
那天要不是他突然出现,马车也不会失控,她都怀疑马车失控就是他做的手脚。
“大胆,主子说话,你笑什么!”
魏箫默不悦地呵斥:“滚一边去!”
小月笑了笑说:“魏公子脸皮可真厚,要是我家小姐有什么好歹,你付不起这个责任,魏国公府能不能承受住几家的怒火?”
兰溪小月一动不动的守在唐诗雨身边,笑话,走了岂不是给你机会欺负我家小姐,真当自己是天子了不成,别人家的下人也管。
唐诗雨似笑非笑的盯着看魏箫默,声若黄骊,语气轻柔,却让人感觉莫名心慌。
魏箫默脸色突变,母亲说的果然没错,如今的唐诗雨已经不是他能动得了的,可他不甘心,魏国公府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思及此,魏箫默将目光转向唐诗雨,一副谦谦公子的作态,看着两人就像是有多碍眼就有多碍眼。
“唐小姐,我有事与你说,可如此多人也很是不方便,你能不能行个方便,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
“如此而已!魏公子还是直接说吧!她们都是我的妹妹,我这做姐姐的有什么事还不会满着她们。”
唐诗雨说着就朝兰溪,小月两人使了个眼色,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唐诗雨“哦”了一声,目露期盼的看着他,脸似乎还带了一丝羞涩:
“可是与护国王爷的事相关?魏公子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
魏箫默见她面露娇羞,心道果然唐诗雨还是对自己有情,不过是与她说了一句话罢了,便脸红娇羞不已。
“我想与你单独说,如此多人不方便说,你看行不行?”
唐诗雨面露不耐,垂首,轻轻的“嗯”了一声,对兰溪点了点头,对小月笑了笑。
“你们先退下,竟然他要单独说那肯定的秘密之事。”
又使了个莫慌的眼神,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动声色的指了指厅里的方向。
兰溪会意,小月责是静静地待在不远处看着,双眼能把魏萧默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