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章 此言差矣(2 / 2)女宣抚使首页

常久心下一惊,这是要摊牌了?她镇静自己,淡淡迎向他,“为了离奴?”

“就算是吧!”

“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押了你回长安。”常久吐气如兰,一派云淡风轻。

萧烈松开常久,默默地看了她好久,最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竟然叹了口气,黯然道:“好吧,我同意你带离奴回长安。不过,我和她之间还有些事,等这些了结之后……”

常久点头,笑得一点心机也没有,“明白。”

萧烈最怕常久的就是这没有心机的笑,这笑可以瞬间卸他心防,令他没有一点招架之力。随时可以令他蓦然沉溺,无力自救。

晨光曦微,萧烈回头又看到了常久娇嫩的粉唇,目光便又凝滞起来,只觉嘴里发干,心下直后悔她醉酒那时没有多品尝一会儿。

萧烈实在是难舍与常久独处的时光,第二日,又带着常久打了一回猎,让她亲眼见识过自己的高超箭法后,才于日落时分姗姗归来。

常久睡至近午方醒,醒来后洗漱一番,难得地拿出笔墨作起画来,她画了幅将军出猎图。

泼墨点染,将军已画好了,骑在高马之上,侧身拉弓,眉清目朗,英姿勃发,刚勾勒出一点猎物的轮廓,随从进来禀报,“大人,离奴盗得朔方布防图,叛归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