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8:30以后才重新开机。许六年把情况说了。
“可以。”
说完这两个字,陈华三就又把电话挂了。
真是惜字如金啊。许六年苦笑摇头,没见过这样古怪不近人情的医生,也算是长了见识啦。
于是把两包药都煎了,到下午4:20让许光子喝下去。喝完立马睡觉。
许六年夫妇晚上9点就睡了。这一夜他们睡得很香。
醒来已过7点。到许光子房间中一看,许光子仍在酣睡。
睡太多也不行啊,今天是周一,早上还有上课呢。许六年皱紧眉头,看样子今天的课是赶不上了。
到8点多许光子才醒来。一问,昨天一开始也是睡不着,浪费了不少时间在胡思乱想上。
“看样子这药有点用,又没多大用。”许六年做了总结。
“不,挺有用。可能是用法不对。”许光子不同意。
胡小月道:“既然这样,索性再去那个诊所看看。阿年,我9:30要去单位,你能不能请个假,陪光子去一趟?”
“我已经给领导打电话请过假了。”许六年道:“我再给严冰老师打个电话。”
“赶快打,迟了怕老师不高兴。”
许六年打通严冰电话,把请假的事情一说,严冰立刻答应了。
她已经上网查过了许光子的资料。这孩子的经历让她既感动又难过。她想力所能及地帮他做点什么,所以才会把陈华三医生介绍给许六年。
许六年开车带许光子去希夷诊所。
进了诊所,发现人比前天少了好多。应该是工作日的缘故罢。
人少医生看病也就仔细些,不像那天三句话讲不到就开药方。
轮到许光子时,医生也有耐心听他介绍病情了。
许光子的病情是很奇特的,任何一个医生听了都会产生浓厚的兴趣,陈华三医生也不例外。他轻轻敲着手指道:“你这个病挺有意思,跟我从前在一本杂志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我原来还以为作者在胡编乱造,没想到真有其事。”
说着仔细看了许光子一眼。这一眼就让他挪不开眼睛了。
“你叫什么名字?”
“许光子。”
“你是土生土长的舜州人?”
“不是,他原来是河西省大照市人。”许六年代许光子回答道。
他想医生问诊,还是把情况如实跟他说明为好。
“大照市,好像是这个地方。”陈华三说着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杂志。
许光子扫了一眼,看清楚是本《知音》。
他大概明白陈华三的意思了。《知音》的一个编辑采访过他,写了一篇纪实文章,还寄了本样刊给他,上面有他的照片。
陈华三翻到杂志的某一页,按住看了一会,又抬头打量许光子,半晌道:“是的,就是他,没错。”
一旁的许六年云里雾里,不知道医生是什么意思。
陈华三说完合上杂志,又把它扔回抽屉,转过头对许光子道:“你得的是嗜睡症,我治的是失眠,你的病我治不了。但是我可以介绍一个人给你,他也许可以治好你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