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一般的少女,双手缓缓颤动,似是有气息酝酿流转,韦天摇了摇头,调动丹田气海的浑厚内力,神不知鬼不觉汇入双手,一把将少女就要动作的手抓住,似是力道过大,少女一声冷哼,倒在了韦天的怀中,双眼寒霜死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狐媚少女低声道:“你不是我要找的人,放开我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啧啧,如果我将你送入朝廷,我便加官进爵,昔日天爵府的辉煌,便数百年后的今日再次有机会重现,你说你和我相遇,是否是阴差阳错,我看是命中注定!”
费尽心机有时会功亏一篑,不过眼下得来不费功夫,韦天心中甚是畅快,顺手推舟,蒸蒸日上,真是妙不可言。
韦天心中暗喜,收了内力,却是被这狐媚少女看准时机,一口咬住手上,鲜血直流,而后挣脱就逃,破窗而出。
“哟,你这么厉害,来抓我啊,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狐媚荡下下春楼十八层,宛如同箭矢,韦天闪出房间,只见对方那张笑脸含泪,低声轻语,却仿佛只是对方说给他韦天一人听,旁人只是惊恐震惊,掩嘴不语,这又一个妙龄女子,要了结悲痛了。
有刚入春楼的江湖人士,眼见有人要轻生,便推开身旁的俏丽娘子,蹲身蓄力,拔地而起,探手想要搭救,然而却是被打算一死了之的少女出手一掌风如电击中倒飞而回,栽倒在地。
“如果我抓到你,是不是以后就做我的摇钱树?”这眼下人命关天,韦天一句轻飘飘的笑话,令所有人都指着唾骂。
不知何时冲出房间,只是用一条大红裤子挡住下身的断长胡两眼无神,似是精疲力竭,嘿嘿笑道:“爵爷,今晚值了,长胡子我拿回我的名声了,他娘的那些个小娘子,都昏迷不醒嘞!”
众人听闻断长胡的再一则笑话,恨得咬牙,这一老一小一起来的吧?住万春楼顶层,就算是朝廷王侯世家寻常百姓,江湖人士得罪不起的主,可是这负了人家姑娘,如今看着这姑娘含恨而轻生,无动于衷就算了,还说风凉话,这到底是不是人啊!
“长胡叔,牛!”韦天满脸惊讶,长胡叔还站着说得了话,不得不一声佩服,给个大拇指。
“嘿,爵爷,你这对付一个小娘子,还让人家从嘴皮子逃了,这传出去,不是个事啊,让我来替你给她捞上来!”断长胡紧了紧腰上挂着大红裤子,说着就跃跃欲试。
韦天抬手制止,对周围的众位佳人,各路江湖豪杰,朝廷王侯权贵的谩骂,嘲讽,讥笑充耳不闻,心中只是想骂娘,老子好像喜欢上这新来的花魁了,老子看上的姑娘,老子想咋样就咋样,老子还不让你们碰了呢!
韦天一跺脚,轻飘飘而起,对着眼看就要落地,魂归九天的少女笑着喊了一句:“娘子,爷来了,以后做爷的摇钱树,说定了啊,谁反悔谁再来一次跳楼!”
狐媚一般的少女笑着挥了挥手,手中不知从何而来一把匕首,留下一句话,便刺向了心窝。
“谁要做你的摇钱树,有本事,让我起死回生,或者有本事,一起和我去另一个世界,你说什么,我都愿意,更不要说什么做你的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