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起洗吗?”,我对Mikey发出了邀请,浴池很大,完全可以容纳下我们两个人。
Mikey放下酒杯,手放在领口,缓缓接下自己的衣扣,眉眼微垂着,好似意兴阑珊。
然而抬眸间,长长的睫毛下,眼中好似流光溢彩,明明是冷漠的,那么死寂的眼神,在我心中充满了诱惑感。
我干咳了一下,拿起红酒杯,饮尽。
Mikey走过来扶住酒杯,轻轻用力从我手中拿走,“酒要慢慢喝,才能喝到里面的味道。”
我承认他说的是实话,但如果你正在对别的事情上头,是无论如何也品尝不到酒味的。
Mikey的手伸向他的腰带,我按住了他的手,道:“我来吧。”
Mikey摸了下我的头顶。
谁也没有再说话,房间内的温度在慢慢升高,很快,只能听见水声。
我看到水滴滑到Mikey喉间,恋恋不舍的从Mikey喉结上话落,连水滴都在过山车。
我们从水中出来时,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被Mikey抱到床上,只想窝在他怀中。
Mikey也会环顾着我,明明离得那么近,明明气氛那么好,却不知道说什么话。
当然会有很多美妙的语言,关于修一的、关于佑太的,关于她自己的,可知道那些想想很开心的事情,说出来会失去所有乐趣。
因为聊天要聊在别人提得起兴趣的事情上,但Mikey是没有救的,像一个抑郁症患者,如果和他说梵天又干了什么血腥暴力的事,他可能会专注一下注意力,其他话只能从他左耳进去,再从右耳出来。
没关系的,我对自己说,至少我得到他了,他在我身边。
我会紧紧抱住他,只要他还需要一个人陪伴,我就会抱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