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不动,白羽也不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相僵持了至少十五分钟。
然后我就突然控制不住放BGM的手了……
突然很想在这俩人脑袋顶上过一句歌词……兄弟抱一下!来说说心里话……
然而当我想象这个画面的时候,我沉默了,反省自己,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
“白岚聪明啊!”白无常挑着眉毛,看着白岚赞叹道:“有点头脑的!”
“对啊……他盯住白羽那么崇明和黑大人的压力就会小很多。”我无所事事只能看过来看过去,“崇明脑袋上的符是僵尸特产?”
“这个……么……”白无常组织了一下语言:“这个小贝勒是没有起尸征兆然后被不死木养成僵尸的可以理解为家养僵尸……然后这种僵尸比较菜,但是好歹有不死木不是,画道符,把自己变成野生的么!”
我由衷叹息:“你们怎么守地府的!这么好的东西就被人顺走了!我身为地府一份子无比惭愧啊……”
白无常翻了个白眼:“又不是在老子手上丢的!地府乱了大几百年,管我什么事。再说你不是兼职收破烂么?破烂里没准还能有沧海遗珠呢!”
“得了吧!沧海遗猪差不多!”我不屑道:“你们地府收个破烂都还要打着官方名义进行!机构冗杂啊大人!”
“呵呵……什么你们地府!我们明明是一家人!”白无常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准备开工了!
“收到!”我的两指在额角点了点,对白无常致了一个非常骚包的意。
白无常痛心疾首:“酒酒少跟白岚那个贵公子学,我们要有地府的腔调!”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