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年头,刚经过了三年最困难的时期,家家户户的都是缺衣少穿的,别说是买烤鸭了,就是家里买根肉骨头,都得关起门偷偷炖。
要不然被别人发现了,不是被蹭饭就是会被眼红的人举报。
所以,杨建业的说法,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秦淮茹听着杨建业就这么轻飘飘的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杨建业,明明是你伤害了棒梗,你怎么可以说的这么无情?”
杨建业:“我怎么了?你说棒梗吃了我家烤鸭,就吃了我家的烤鸭啊?谁看到我给棒梗拿烤鸭了?
有证据吗?有证人吗?”
秦淮茹咬唇:“明明是你开着窗户,将烤鸭放在桌子,故意让棒梗去拿的。”
杨建业嗤笑一声:“好家伙,我说呢,我走的时候,明明锁着门,家里的烤鸭怎么没了,原来是棒梗偷得啊?”
秦淮茹脸色一僵,“杨建业,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我是邻居,棒梗又是个孩子,他不懂事,从小就你的屋子里串门。
看着烤鸭就拿起来吃了,以前他也没少吃你屋子的东西,你都知道,这一次,你分明是知道棒梗会去拿烤鸭,所以你故意坑害他的!”
杨建业嗤笑一声:“张所长,你都听到了,这不问自取视为偷,我从没有说,让棒梗可以随意出入我的屋子,拿我屋子的东西吃。
就算棒梗真的吃了我的烤鸭,也是他趁我不在,不经过我同意,偷偷进去吃的。
和可以算入室盗窃吧?”
张所长点点头:“确实,要是真的这样,那确实算入室盗窃!”
易中海:“张所长,我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平时也是互相窜门子,谁家有饭就留饭,这不算是入室盗窃吧?”
张所长:“你说的串门子,留饭的前提是对方家中有人,你去,经过了对方家中的同意。
杨建业下午没在家中,你们进去吃了人家的东西,还是烤鸭这样贵重的东西,那肯定算入室盗窃。”
秦淮茹脸色瞬间苍白无比,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还没讹杨建业一把呢,这杨建业,转身就给棒梗按了入室盗窃的罪名。
秦淮茹一脸不甘心:“张所长,棒梗他只是一个孩子!”
张所长:“要是孩子入室盗窃的话,那么会根据他的情节,送去少管所改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