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才,如果这些战马全部是你的……”
“我能横扫陇右,这些人都要成为我的阶下囚。”
夏侯渊自然明白钟繇想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内心自然也是羡慕这些西北的军阀手里可以有这么多的战马。
“我们得想办法把这些东西都掌握在手里啊……真想现在把这些人全部都宰了。”
夏侯渊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动手,钟繇也是苦笑,他倒是想把这些人一网打尽,可惜实力不允许。
“这是以后的事情,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看着面前浩浩荡荡的人马,钟繇很是无奈:“只是让他们来商量一下,结果弄得是想要开战一样。”
“这让我真的很尴尬,要是他们突然发难,我们的损失也不会小。”
夏侯渊则是没有那么担心,开口安慰起钟繇:“您多虑了,在我看来他们是害怕我们会不会耍什么阴谋,所以才会集结这么多人马。色厉内荏的是他们,我们保持平常心就好了。”
“一旦我们示弱了,他们可能才会得寸进尺,所以不要怯阵。”
夏侯渊策马在前,钟繇也是点了点头。
两人率领军队向前,和西凉的那些军阀开始对峙起来。
西凉的这些军阀们大多都是各自割据一处,这次集合也是受了马腾韩遂的请求,所以众人才能聚在一起。
此时看到钟繇和夏侯渊出现,马腾和韩遂这两个领头人也是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也是迎了上去。
双方隔了一段可以安全的距离,然后确保双方都能听到对方的声音才停下脚步。
“钟繇校尉,好久不见,身体安好?”
马腾笑着开口,言语之间充满了亲近,虽然说马腾等人都应该算是曹操的敌人,但是对于钟繇他们都是充满了亲近
“多谢将军关心,我的身体好得很,只是最近有些心绪不宁。”
钟繇也是微微一笑,开口发问。
“将军们可知道我为何忧心?”
“愿闻其详。”
“那是因为我听说这西北一代有人图谋不轨,有人想和逆贼袁绍一起对朝廷作乱,想到这些事情我就忧心忡忡?诸位,我听到的应该是假消息吧?”
繇这么开口一询问,马腾和韩遂沉默了一会,然后有人大笑了起来,韩遂看着钟繇笑的不能停止。
“钟校尉的消息来源可能有些不准,我们西北这里应该没有人会图谋不轨。”
韩遂一边笑一边开口:“我们可不会对朝廷作乱,只是我们手下的士兵有时候不听命令,四处劫掠,我回去之后会好好管理的。”
“校尉可不要忧心了,把身体气病了可不好。”
韩遂如此回话,夏侯渊眼睛直接眯了起来,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他都想冲上前去斩杀这个猖狂的家伙,竟然把造反说的跟家常便饭一样。